放養的猩猩你怎么能這么肯定萬一是位帥大叔呢
蘇嬙忍俊不禁,退出當前的聊天框。
她的置頂聊天只有兩個,一個是唯一的好友,另一個是好心的資助人。
蘇嬙點開資助人的聊天框,他的頭像是只黑貓的側影,拍攝手法極其得潦草、畫質還有些糊,看起來就像是老年人的畫風。
微信名也簡潔,只有一條橫杠,后面才被她改了備注。
再看歷史聊天紀錄,都是很正經很簡單的問答,往上翻一翻,還能看到兩個并沒有被領取的巨額轉賬。
金額足足有88888。
是慶祝她考上南大的禮物。
蘇嬙再次切換回好友的聊天框。
一只黑貓我平時都叫他褚先生。
放養的猩猩好老派的叫法,他該不會七老八十了吧
一只黑貓我覺得應該是。
放養的猩猩算了,反正你注意一下。要我說,單獨去一個陌生人的家里,還是有些危險,誰知道他到底抱著什么壞心思
好友后面的話,蘇嬙沒看進去。
她捏緊手機,想要反駁,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可能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褚先生之前資助的學生,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擔憂,才沒有答應他的邀請。
蘇嬙想了想,還是決定解釋兩句。
一只黑貓他從我八歲時開始資助,就算有什么壞心思,也不可能布局十年。
放養的猩猩那可不一定,萬一他知道你現在長得美,想要老牛吃嫩草呢
秀美的眉頭緊緊地鎖起,蘇嬙有些不高興了。
她并不想聽到褚先生的壞話,哪怕好友是為她著想。可好友不清楚褚先生的人品,過往的十年內,她的人生選擇很多都依賴于這位老者的建議與鼓舞。
褚這個姓聽起來也很老,蘇嬙已經想象過無數次,認定資助自己的好心人一定是位知識淵博、見識厚重的和藹老人。
好友的猜測,無疑是對褚先生的侮辱。
蘇嬙抿著唇,年輕稚嫩的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暖洋洋的陽光透過車窗,打在她的側臉上,顯得格外地生動有活力。
連生氣都很美的女孩正在瘋狂地戳屏幕。
一只黑貓不許你這么說褚先生。
一只黑貓說不定我的年齡都可以當他的孫女,你這種猜測好沒道理。
蘇嬙自認為語氣已經十分強硬,說不定還會觸怒好友,但她不會道歉。且,若是好友不跟她道歉,她決定一天都不要理這個分享欲旺盛的好友了。
消息發出后,她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震動的聲音。
難道好友真的生氣了理都不愿理她了
蘇嬙還是沒忍住,點開好友的聊天框等等,聊天框里沒有她剛剛發出去的那兩條消息
那她發給誰了
心跳在那一瞬間飆升,蘇嬙慌亂地退出聊天框,只看到應該躺在好友聊天框里的兩句話,此刻正靜靜地、令人眼黑地躺在褚先生的聊天框里
撤回,趕緊撤回
蘇嬙的手都在抖,這一瞬間的心慌,無異于將吐槽老師和學校的言論誤發到班級群、年級群里,且沒法撤回。
兩分鐘已經過去,沒法撤回了。
蘇嬙眼前一黑,捂住胸口說不出話來。
怎么辦怎么辦
這兩句話的指向性太明顯,她該說些什么來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