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后便可以徹底求偶,它已經等了太久,快等不及了。
焦嬌惱怒地瞪了它一眼“你這才不是想要當皇帝,你只是、只是”
只是想跟她歡好罷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必須偽裝好自己的身份,莫要讓人發現了你的真實面貌,否則會被那些道士當做妖孽,知道嗎”
妖蟒乖順地點點頭,又問了一句“何時大婚”
“反正不是現在”焦嬌推了它一把,“我要與父親先回將軍府,這期間,你莫要來找我”
五雷轟頂。
妖蟒大驚“為什么”
焦嬌瞅了瞅它的臉,有些嫌棄“等你能夠消化護身符再說。”
“這七日內,你不許頂著這張臉來見我”
妖蟒完全不能接受,處于發青期的它,時時刻刻都不想與自己的雌性分開。
見它不愿聽從,焦嬌氣惱地跺了跺腳,威脅道“你若是不聽,我也不與你成婚了”
這是最直接的威脅,妖蟒當場就妥協了。
它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雌性跟著那個老匹夫離開了皇宮,原本還想追出去,但一堆人卻湊了上來,非要讓它安頓皇宮,以及準備登基大典。
忍。
野獸誤入人類世界,學會最大的道理,就是忍。
忍耐過后,才會有香甜的果子吃。
原本給五皇子準備的登基大典,直接挪給了妖蟒,所有的龍袍和儀仗都是現成的,大夕朝一夜之間就換了個主人。
誰也不知道坐在皇位上的皇帝,其實是一條妖蟒所化。
唯獨民間有些斷斷續續的傳聞據說三皇子登基前,有一條金龍現身,吃掉了三皇子,又化為人身登上帝位。
這種帶有奇異色彩的傳言,唯一的作用,就是給當今圣上的來歷增添了許多的神秘感和敬畏心。
而被百姓們敬重的“金龍化身”,在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不僅洗清了鎮國將軍身上的冤屈、讓他官復原職,還當場下了一道圣旨,讓鎮國將軍的千金成為皇后。
下朝后,一群大臣圍到焦老將軍的身邊,高聲祝賀。
“鎮國將軍真是好福氣啊”
“圣上對令嬡當真是情真意切,先前焦將軍被人誣陷,圣上多方游走,更將令嬡帶入宮中庇護。如今焦將軍洗清冤屈,圣上又馬不停蹄地將令嬡立為皇后,真是感人至極”
被圍在人群中的焦老將軍“”
他怎么不知道殷策對他女兒這般寵愛先前婚約還在時,他也沒看出殷策對嬌嬌有多上心,怎么他進了一趟牢獄,一切就變了個模樣
焦老將軍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帶回圣旨回府,在女兒的臉上看到了一抹嬌羞。
他突然就明白了。
這兩人或許是患難見真情,在宮里就已經培養出感情了。
焦老將軍欣慰極了,若非意外,他也不愿意見到女兒孤獨終老。
他到底還是個傳統社會的大家長,更希望女兒能夠從一而終,與圣上做對恩愛夫妻再好不過。
焦嬌頂著父親欣慰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閨房。
剛進去,她就把圣旨隨手一扔,撲到了床上。
這才過了一天啊它的動作怎么能這么迅速
父親該不會以為她和“殷策”兩廂情悅吧
那也太惡心了
等她終于從羞惱的情緒中走出來,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條待在宮里的妖蟒。
也不知道它現在怎么樣了,今日登基,應該沒鬧出什么亂子吧
人心復雜,也不知道這條妖蟒能不能把握焦嬌又有些后悔提議讓它假扮皇帝了。
這種復雜的心情反復地折磨著她,直到夜深人靜,才迷迷糊糊地睡下。
將軍府守衛森嚴,女眷后院內還有不少丫鬟守夜,按理說應該十分安全。
但某些心懷不軌之蛇還是偷偷地溜了進來。
妖蟒迷昏屋外的人,悄然打開房間的窗戶,翻進去后,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雌性。
春夏交替之際,夜里氣溫不算太低,焦嬌只蓋著一床薄被。
白皙的雙足放置在薄被之外,在昏暗的燭光照耀下,仿佛溫潤的瓷玉。
“登徒子”呼吸一滯,渾身更加躁動,它幾乎是本能地握住了那雙小巧的足,順勢攀上c。
焦嬌還在沉睡,絲毫不知房內已經混進了其他人。
“嬌嬌。”
妖蟒哪怕成為皇帝,也還是那只色欲熏心的蠢蛇,只要碰到自己的雌性,就不由自主地陷入癡迷。
養心殿里的奏折已經堆到了半人高。
但它完全沒有處理的心思,一心等著黑夜的來臨。
在淺薄的求偶經歷中,它只知道夜里是最能得逞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