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久未見的老父,焦嬌淚如雨下,猛地朝著焦老將軍撲去。
“嬌嬌”
焦老將軍征戰沙場,受過多嚴重的傷都沒有哭過,反而是看到焦嬌后眼眶一紅。
“孩子,你受苦了。”
“牢獄環境險惡,父親才叫受苦。”
兩人抱在一起痛哭許久,才終于平靜下來。
“父親,你怎么帶兵殺入宮里了”
焦嬌忐忑不安地看著焦老將軍,生怕他為朝征戰多年,臨到老卻被扣上“亂臣賊子”的罵名。
“別擔心,為父已經找到證據,只待洗清通敵叛國的冤屈。”
“如今三皇子與五皇子內斗,誰也不知先帝到底傳位與誰,必須有人來匡扶正統。”
到底也是縱橫沙場的老人精了,焦老將軍將這番話說得極其漂亮,根本不提越獄一事。
若不是先前被趙副將打得措手不及,他也不會如此輕易地被冤枉。
這幾日在獄中,焦老將軍想來想去,始終懷疑自己是被三皇子坑害。
但今日一名暗衛殺入牢中,將他劫了出來。那暗衛長著一張熟悉的臉,焦老將軍在三皇子身邊見過,頓時明白這就是三皇子的人
如此一來,他的猜測被全盤推翻。
難道是五皇子要害他趙副將是五皇子的人
焦老將軍一出獄,就聯系了曾經的舊部,得知三皇子為了護住自己的女兒,將她納入宮中。
他還在今晚發動了宮變
但迷惑的事情又來了,如果趙副將是五皇子的人,那他為什么要幫著三皇子逼宮
難道趙副將看似是三皇子的人,其實是五皇子的人,所以才會誣陷三皇子的岳家
而三皇子發現了不妥,暗地派人救出他,希望他能帶兵幫他奪位
焦老將軍徹底糊涂了。
在他的印象里,殷策并不是一個可托付之人,奈何違背不了賜婚的圣旨。
可今時今日,他又確確實實地將女兒護住,若不是他出手,女兒怕是早就進了教司坊。
一想到自己放在掌心里疼愛的女兒可能會遭遇到那些不堪之事,焦老將軍就痛心疾首。
單單只為了自己的嬌嬌,他也得假作支持三皇子之名,帶著舊部兵力沖殺進宮。
“嬌嬌莫哭。”
焦老將軍心疼極了,他看見女兒這幅消瘦的模樣,就知道這段時日她肯定過得不是很好。
“殿下,賊人已經全部俯首就擒,幸不辱使命。”
他拱手向留在殿中、眼巴巴看過來的“殷策”行禮,余光掃了一眼頭身分離的五皇子。
“五皇子被賊人所殺,還望殿下莫要傷懷。國不可一日無君,殿下今早行登基之禮為好。”
焦嬌愣住,她下意識開口“父親,它不是”
它只是一條會化形的妖蟒,不是三皇子啊
可她扭頭一看,方才瞅見金龍吞吃三皇子的趙副將已經戰死,其余千名士兵也所剩無幾。哪怕看見了,說出來都沒人信。
誰會相信真的有金龍啊況且“三皇子”這不還好好地站在這
焦嬌倒吸一口涼氣,瞬間不懂事態該如何往下發展了。
“殿下肯在臣被冤屈之時護住小女,臣感激不盡”
妖蟒“”
妖蟒“這是本宮應該做的。”
焦老將軍抹了一把眼淚,真實意圖很快顯露。
“殿下繼承皇位,日后定能尋得更加賢惠知禮的皇后及后妃。”
“小女福薄,恐怕不能再留在殿下宮中,還望殿下恩準臣將她帶回。”
他的意思很明確,只希望女兒進入三皇子宮內的一切都變成往事,日后還是將軍府的掌上千金。
焦嬌聽完,先是一愣,后又被父親的良苦用心感動,哭著撲進焦老將軍的懷里。
“爹爹”
焦老將軍也涕泗橫流,他知道女兒曾被三皇子納入妾室,日后肯定再難出嫁。
但他愿意一輩子養著自己的女兒。
“我的乖嬌嬌”
父女倆抱著痛哭,場面極其感人。
可才哭到一半,懷里的人就被兇狠地拽走。
只見“三皇子”冷著一張臉,沒有絲毫同理心,將焦嬌牢牢地搶進自己的懷里。
“是我的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