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緩過來的侍衛們再次嚇得趴在地上。
“一群蠢貨”殷策氣得大吼,“怕什么,給本宮起來,抓住這條妖蟒立功之人封官進爵,賞白金”
他叫囂的聲音最大,一下子就吸引了金龍的注意。
龍尾一擺,直接將殷策連人帶椅拍倒在地。
這還沒完,那顆讓人不敢直視的龍頭已經從養心殿最頂部探下來,湊到了焦嬌的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都不知道這條龍到底要干什么難道是要吃人
金龍的凌冽眼神在看見焦嬌時,就已經溫柔了下來。
它低頭匍匐在地面上,龍角輕輕地頂了頂她的腰。
焦嬌的眼淚當場就落了下來。
哪怕是變成了金龍,還是那條熟悉的妖蟒。
“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金龍湊近了些,龍角再次碰了碰她,龍須更是纏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背上拉。
焦嬌有些明白了“你讓我坐上去嗎”
金龍點點頭。
焦嬌看了四周一眼,所有人都趴在地上不敢動,連殷策也被笨重的木椅死死地壓著。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她不再猶疑,抱住金龍的脖子,費力地往上攀爬。
可它太高太大了,蛇身都有一米粗,鱗片還滑溜溜的,怎么都沒法順利地爬上去。
龍尾悄然伸到焦嬌的身后,拖住她的tun,輕輕松松地將她墊高。
好軟好肥。
金龍的眼里滑過一絲癡迷。
焦嬌根本不知道這條“龍”在想什么,她終于順利地爬到龍背,只能隱約地感受到龍尾在離開前,悄然地壓了壓接觸的部位。
是不小心的吧
她紅著臉騎在金龍的腦袋上,抓住它的龍角。
“我們現在要干什么”
金龍駝起她,再次飛騰到高空,居高臨下地看著所有人。
焦嬌第一次感受到這個高度,慌亂地抓緊了龍角,整個人都趴伏在龍背上。
軟綿綿的,坐在身上都壓扁了。
明明是如此嚴肅的場景,金龍的心思卻有些不正經。
焦嬌根本沒發現它的“齷齪想法”,她也是近距離接觸后,才發現這條金龍的身上布滿了坑坑洼洼的傷痕。
那晚黃符腐蝕的血肉,竟然還沒有恢復嗎
她的心口頓時疼了起來。
柔軟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一處傷口,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還疼嗎”
金龍早就不疼了,它也不愿意讓自己的雌性把注意力放在滿身的傷疤上。
它藏藏掖掖到現在,本就是不想讓她發現。
又是一聲深沉的龍吟。
金龍背著自己的香香雌性,調頭就要往殿外飛走。
沒有人敢阻止它,除了殷策。
他在金龍與焦嬌調情時,就已經靠雙手從木椅下方爬了出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抓住它”
“它不是什么金龍,是為禍江河的那條妖蟒別被它的障眼法給騙了”
見自己的話沒起多大的作用,殷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要滴水。
“誰要是將它放跑了,通通剝奪職位,打進大牢”
金龍離眾人還是太遙遠,但三皇子的威脅可是實實在在的。
一時間,大半的侍衛都戰戰兢兢地地爬起身,撿起自己的兵器,畏畏縮縮地朝著意圖離開的金龍沖去。
殿外剩余的一萬多將士也早已聽到聲音,被趙副將帶著沖了養心殿,形成了包圍之勢。
趙副將在戰場上幾番出生入死,比尋常人的膽量更大,聽到三皇子的話,當即振臂一揮。
“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