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嬌被侍衛們帶到養心殿。
這一路上,四處都是打斗和逃亡,她親眼目睹了三皇子帶來的兵力將五皇子的禁衛軍殺得片甲不留。
一顆心也直直地往下墜落。
果然,殷策還是成功了,不管他的手段如何,最終登上皇位的人是他。
“殿下,人已經帶到了”
焦嬌被粗魯地推進養心殿,看到的便是殷策與五皇子對峙的一幕。
前者坐在木椅上,幾度受傷的腰竟然還能直起來,只是面色比鬼還要死白。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五皇子,或許這幾天他已經認定皇位是自己的,所以高枕無憂、意氣風發,臉色養得無比紅潤。
乍然遭受今晚的意外,又看到了本該癱瘓在禁閉宮殿里的兄長,他望過來的目光簡直要噴火。
“三哥,你這是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嗎”
殷策臉色蒼白,唇色也蒼白,唯獨一雙黑眸中含著冷漠和譏諷的光芒。
“造反本宮只是來清剿害死父皇、捏造圣旨的罪人。”
“胡說八道”五皇子憤怒極了,他猛地從皇位上站起來,指著殷策大罵,“父皇年歲已高,體虛暴斃,朕只不過是提前入宮,接收了傳位的圣旨。”
“倒是你,夜里帶兵逼進皇位,到底是何用意難道是想冒天下之大不韙,逼死朕嗎”
若是放在以前,殷策還會與他虛與委蛇地多說幾句。
但他的腰傷太嚴重了,能夠坐起來也全是因為吃下了止痛散,才能堅持帶兵殺進宮里。
被疼痛瘋狂折磨的神經已經壓抑到極致,他的真實性情再也無法掩飾。
“是又如何”殷策冷笑,“你該不會以為趁著我病重,就能徹底坐穩這個皇位”
仿佛是在印證他的話,下一秒,殿外就又傳來渾厚的稟報聲。
“回稟三殿下,叛軍已經全部就地斬殺”
是趙副將的聲音,他拿下了整個皇宮
五皇子的面色瞬間變得灰敗,無力地癱坐在皇位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早知如此,他就該在逼宮的那一晚,直接命人殺掉殷策
誰能料到短短幾日,局勢就發生了如此大的逆轉。
殷策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他動了動手指,圍在身邊的士兵立馬涌上前,將皇位上癱成爛泥的五皇子拖到了主子的面前。
“五弟,不要怪皇兄殘忍,實在是你太心急了。”
本想對皇位徐徐圖之,誰料一個蠢貨破壞了他的全盤打算。
殷策接過身邊侍衛遞過來的大刀,緩緩地舉了起來。
“不三哥”
“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我們是親兄弟啊,你殺了我,難道不怕被天下人罵死嗎”
五皇子被兩個侍衛壓得跪在地上,腦袋被迫垂下,擺出引頸就戮的姿態,實則臉上已經嚇得涕泗橫流。
殷策根本沒聽進他的求饒。
他遠遠要比這個蠢貨弟弟要心狠手辣得多。
“本宮現在不殺你,難道要等到你也來造反嗎”
鋒利的鋼刀猛地斬下。
噗嗤。
這是刀刃陷入血肉的聲音。
咚
這是腦袋砸落地面的響聲。
旁觀這一幕的焦嬌猛地閉上眼。
她的心跳已經飆升到了最高點,腦海里不斷地回想著五皇子那顆孤零零砸在地上的頭顱。
這也會是她的結局嗎
“把她帶過來。”
殷策沒回頭,手里的鋼刀更是擦都沒擦。
看押焦嬌的侍衛立馬將她推到了三皇子的木椅旁。
“本宮原本是想給你留出一條生路。”
殷策空出一只手,強制地捏起焦嬌的臉頰,迫使她仰起頭與自己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