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澤真的是個很霸道的男人。
三個月了,只要有他在,夜里都會將人徹底霸占。
那些無能狂怒的藤蔓們別說吃肉,連肉湯都喝不到多少。
好不容易趁他離開基地,蘇肴以為自己能夠休息幾天,但她沒想到一大半的藤蔓悄悄地留在了家里,趁著她晚上半夢半醒時,一舉占領了絕佳位置。
身上的動靜瞞不了人,蘇肴還以為祁山澤提前回了家,結果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被藤蔓們束縛了
藏在手腕里的嫩綠色藤尖也溜了出來,它取代了每天夜里的祁山澤,成為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蘇肴的臉紅得發燙,語焉不詳的解釋也讓宋知歡逐漸明悟。
后者跟祁山澤的年齡差不多,都是混跡社會已久的老成年人,一聽就明白發生了什么。
她有些同情地看了蘇肴一眼,又夾了好幾塊紅燒肉過去。
“多吃點,補補。”
這下子,蘇肴羞得腦袋頂上幾乎要冒煙。
以至于剛打完飯的宋知凡湊過來時,很是震驚“姐,隊長不在,你對人家做了什么變態的事”
“滾。”宋知歡一腳踹過去,“老實吃你的飯”
他們倆如此自如,蘇肴心底的那點羞赧也很快散盡,一邊安靜聽基地八卦一邊吃完了飯。
“你下午有什么任務嗎”
蘇肴咽下最后一口湯,才道“要跟著其他小隊一起出城清理異植。”
c市西邊靠近一片山林,必須定期清理最外圍的異植,以免它們不知不覺間侵占了城市。
宋知歡和宋知凡也沒大驚小怪。
他們來到c市后,所有人都以為隊長只是風系異能者,而蘇肴才是植物系異能者。
這是好事,至少她也能自己保護自己。
“注意安全。”
“好。”
清理異植的小隊很快就在城外集合了,里面最多的還是火系、雷系異能者,蘇肴是唯一一個植物系異能者,也是為數不多的女性之一。
她的話本來就不多,混在人群里自顧自地清理著已經從山林延伸出來的異植。
別人都是用火燒、用雷擊、用刀砍,只有蘇肴的藤蔓一放出來,就跟土匪一樣四處恐嚇其他異植,然后再一口吞下,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蘇肴亦步亦趨地跟著它善后。
這一忙,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領隊的異能者喊原地修整,她才找了一塊無害的草地坐下來休息。
一瓶冰涼的礦泉水,就是這會兒遞到了她的面前。
遞水的人,是一個年輕的帥氣男孩,看著比她大不了幾歲,似乎也是末世里下來的大學生。
“天氣太熱,這瓶水我剛剛用異能冰過,給你喝。”
蘇肴抬起頭,認出了他是隊伍里唯一一個冰系異能者,張俊文。明明他的異能對上異植時,并不像火系、雷系這樣管用,但還是混進了清繳異植的隊伍里。
“不用了。”她禮貌地笑了笑,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我不渴。”
被如此明確地拒絕,張俊文有些難過,但還是有些不死心。
“那你餓嗎”
“我帶了幾塊巧克力,可以填一填肚子。”
他很快就從口袋里掏出幾塊巧克力,每一塊都比他的手掌還大。這種既能補充能量、又可以當作零食的食物,在末世里極其珍貴,輕易不會送人。
張俊文的心意已經十分明顯了。
蘇肴搖搖頭“我也不餓,你自己吃吧。”
再次被拒絕,帥氣男孩失落地垂下頭。猶豫許久后,他突然彎腰將礦泉水和巧克力放到了蘇肴的手邊,然后飛快地溜回了人群里。
蘇肴錯愕地張著嘴。
她不想接受對方的好意,更不想吃一些來路不明的食物。
為難之際,在外面鬼混完、回家找老婆的嫩綠色藤尖一眼就瞅到了那瓶礦泉水和巧克力。
什么臭東西拿來的臭東西
它毫不留情地卷著礦泉水和食物,猛地拋回了人群中。
咚。
啪嗒。
被拋飛的東西精準地落到張俊文的手邊,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