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不愿意將食物分給外人。
蘇肴惴惴不安地扭頭,以為是自己哪里又惹怒了他。
“好吧。”
宋知凡收回兔腿,轉身湊到了正在
劈柴與搭帳篷的另外兩人身邊,嘀嘀咕咕地抱怨著。
隊長太小氣了,他該不會想讓人家為了一口吃的求他吧
他站在上風口,話語很快就順著風飄到了火堆旁的兩人耳中。
“小氣”的男人不為所動,似乎一點兒也沒有被影響。
倒是蘇肴有些不自在,遇見后,她從來沒有因為食物求他,反而是頻繁地因為周武斌有求于他。
“我可以不用吃的。”
半晌后,她輕輕地開口,有些討好地解釋“我胃口很小,不會浪費你們的食物。”
這句話不知道又是哪里戳到了喜怒不定的男人。
他將手里的樹枝扔進火堆,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你該不會就是這樣一直哄著那個窩囊廢吧”
“讓我猜猜,他也愚蠢天真地相信了”
蘇肴很無措,她只覺得自己說什么都是錯的,一開口就能惹怒祁山澤。
她不回答,男人反而想要繼續追究下去。
他捏住她的臉頰,強硬地讓她看向自己這邊。
“連點肉也捏不出來。”祁山澤仿佛很嫌棄,眉眼間滿是嘲諷,“五個月過去了,你的男友還有130斤呢。”
啪嗒。
一滴淚水砸到虎口處。
祁山澤被迫閉嘴,緊緊地盯著落淚的女孩,冷淡道“哭什么我說錯了”
“沒哭。”蘇肴今天哭得太狠,其實也近乎哭不出來了,“只是、只是眼睛有些疼。”
那一滴淚,不過是她僅剩的委屈。
但末世里誰不委屈,她明明早該舍棄這些矯情的情緒。
男人再沒開口,就在她有些心慌時,他突然將她抱到自己身上。
瘦得太膈腿了。
“親我。”
哪怕他的要求有些突兀,但蘇肴已經答應過他,此刻無法拒絕。
她笨拙地探身,剛碰到祁山澤的唇角,側后方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呼喚。
“肴肴,肴肴”
是周武斌,他醒了
蘇肴下意識就想推開祁山澤,然而后者根本沒打算放開她,一下子禁錮住她的雙手,將人牢牢地環在自己的胸前。
“唔唔”
醒了,周武斌醒了
蘇肴慌亂地掙扎著,并不想被周武斌看到這荒唐的一幕。
可她越掙扎,祁山澤就越是不想放過她。
他巴不得被那個窩囊廢看見,反正對方受了傷,無法正常行動。
最好是一邊目睹,一邊被活活地氣死。
想到這個可能性,心底就竄起了興奮的火焰。
看著吧。
最好眼睜睜地看著他“奪人所愛”。
不,祁山澤的神色冷了下來。
明明是那個窩囊廢“奪人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