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眸子古怪地盯著蘇肴,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十分滲人。
剛才那些話,蘇肴一個字都不落地聽了進去,原本想要自己走的念頭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雙腳甚至還悄然地收縮,緊緊地貼在祁山澤的大腿旁。
她、她不想踩到爬蟲和老鼠,更不想踩到尸體
“元均,你總算舍得給我照明了”宋知凡的嚷嚷打斷了沉默緊張的氛圍,“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撲進水里有異能你就用啊”
元均沒理他,只有手里的火焰默默地變旺盛了一些。
“這才差不多。”
雖然整體環境還是十分昏暗,但宋知凡已經滿意了,至少能看得請腳下的路。
神經放松下來后,八卦心再次上線。
他偷摸地瞅著最前方的隊長,小聲道“為什么那個女孩會在隊長的房間里他又為什么要抱著她一起離開”
宋知歡抿起唇,從她的視角,只能看到女孩濃密五黑的頭頂,至于其他部位,全被隊長牢牢地護在了懷里,根本看不清。
“我也不知道。”
她不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唯獨道德底線在隱約地提醒著她這樣不對。
或許那女孩是被強迫的
“會不會是隊長強迫了人家”
要不說是龍鳳胎,兩人的思路正好撞在一起。
“別胡說。”宋知歡沉下聲,“隊長不可能做這種事。”
“那萬一真的是隊長”
“那也有他的道理。”
“”
宋知凡無語地看著自己的親姐,幽幽嘆了口氣。
他們這伙人的良心,還真是十分的有限呢。
嘖,背上這窩囊廢真的是越來越重了
他嫌棄地往上顛了顛。
幾人又迅速地往前走了一段路,但污水本身就帶有阻力,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的步伐也越來越沉重。
無人注意時,宋知凡摸了摸腰間的口袋,臉色頓時一變。
“我的牛肉干呢”
“什么牛肉干”
宋知凡摸遍了全身,滿腦袋都是困惑“我走之前,把裝著牛肉干的布袋掛在了褲腰上,現在找不到了。”
香辣味的,手撕的,嚼起來又硬又香,最純正的內蒙特產。
“也許是在哪刮掉了。”宋知歡不以為然,“別大驚小怪。”
“好吧。”
宋知凡悻悻地松手,繼續往前走。
只不過越走,背上的人就越沉,鼻間的腥臭味也在加重。
他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真想把這個窩囊廢扔了,壓死我了”
走在最后面的元均聽到了這話,正想讓宋知凡把人換給他來背,隨即眼神就是一凝。
半昏暗的環境下,他離宋知凡還有一段距離,只能看清他背上確實趴著一個人。
但那個只見過幾面、試圖搶他們食物的窩囊廢穿得是黑色衣服嗎
元均快走兩步拉近距離,火焰也更加旺盛。
在橘紅色的光亮閃爍中,他看清了“窩囊廢”的身上,竟然披著一層黑色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