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師,你別打斷學生的話。”劉主任也是不怎么信的狀態,瞧著葉繁神色閃爍的模樣,瞇了瞇眼“方便把你父親叫來一趟么”
“哦,好。”葉繁連忙出去打電話。
只要不在程見煙面前說這些,他就能暫時不感覺那么壓抑。
但是這口氣還沒送多久,葉繁走出辦公室的門沒幾步,眼前閃過一道黑影,隨后風聲掠過,他臉上挨了重重的一拳。
“艸”葉繁猝不及防,被揍的腦中嗡嗡作響。
他氣的捂著臉抬頭剛要罵人,就看見季易閻羅王一樣的黑面神色。
“你,”葉繁還是不敢惹這個魔王的,嘴里的臟話瞬間變成“你打我干嘛”
他自問和季易關系不算差,完全想不出來他突兀動手的理由。
“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剛剛都聽到你們說什么了。”季易氣的上前揪住他的脖領子,怒道“你為什么污蔑程老師”
“我怎么污蔑程老師了這都是我爸告訴我的”葉繁不服氣的梗著脖子“有能耐就讓他們當面對質唄,我憑什么不信我爸信她”
“就憑你爸那德行也好意思暗示程老師勾引他真他媽普確信。”季易冷笑著松開他的衣領,嫌棄的彈了彈手后退兩步
“行,你打,你現在就打,咱倆打個賭,誰輸了誰叫對方爸爸”
和氣炸了的葉繁分道揚鑣,季易拐到走廊給季匪打電話。
連著打了個好幾個電話,對面才接了起來,聲音十分煩躁“你催命似的”
“二叔”季易才沒有程見煙那些生怕打擾到季匪的顧慮和體貼,打斷他后連珠炮似的說“你得來我們學校一趟,最好現在就來”
“二嬸被人造謠還投訴了,特別慘”
其實除了季易這通電話以外,季匪在早上還接到了房青的電話。
是他帶完晨訓回到宿舍洗澡,看到一個陌生號碼給他打了七通未接來電。
等回過去后,才發現是他根本沒存號碼的丈母娘。
“季匪,有你這么當女婿的么”房青冷冷地質問他“我這個當媽的都住院了,你不過來看看”
“阿姨,您別在這兒攀親帶故了。”季匪多少有些無語“上次說的夠明白了吧,你沒資格當我老婆的媽。”
那更沒資格給他當媽了。
“或許你這么認為,但法律上我們還是母女關系。”房青說得理所當然“之前你也說了,會負責我的醫療費,怎么,想不認賬”
“我還不至于窮到這地步。”季匪笑了“您要是想要錢的話,把收據單子整理一下,我肯定負責。”
“說得好聽,我之前也不是沒給你打過電話。”房青嗤笑“打了那么多次也就這一次接了,也不知道你這個當女婿的是有多忙。”
季匪“那我可太忙了。”
“行,你口口聲聲說負責,那我問你。”房青聲音淡淡“半個月前我就住院了,這事兒程見煙也知道,你們怎么沒打錢過來”
季匪一愣,長眉輕輕蹙了蹙。
“程見煙每個月只給我打兩千過來,這就是你口中的負責,你打發叫花子呢”
“阿姨,您要是把自己形容成叫花子,這事兒我不阻攔。”季匪說的一本正經“但話得說清楚,您住院這事兒我不知道。”
“想要錢不寒磣,沒必要扯這些沒用的,回頭我打給您就是了。”
反正這個階段的帶新兵任務也終于告一段落,他從明天開始就解放了,自然可以處理一些事情。
“你不知道我住院半個月了你都不知道”房青聲音一頓,若有所思道“看來程見煙什么都不跟你說啊。”
季匪攥著手機的手指一緊。
“呵,我這個女兒就是這樣的人,表面看著沉默乖順,實際上一顆心不知道有多冷。”房青自顧自的說著“你以為你作為她的老公就會了解她就能接近她不,你走不進去她的內心的,因為她根本沒有心肝這個東西”
“夠了。”季匪冷冷道“您再說下去,我可不介意當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說完,果斷掛了電話。
要不是因為法律上那點責任,誰管她生不生病死不死。
最煩背后嚼舌根的人,尤其是說程見煙的。
這樣的壞心情幾乎持續了一整天。
收官的最后一天,嚴厲的季教官幾乎把一群人訓成了狗,頭頂籠罩著一層不明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