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倆名義是夫妻,但沒有感情的情況下他嫌棄他,她也不會阻止他去找別人的。
“你說什么”季匪聽了這話,一下子抓住她的肩膀。
男人澄澈的瞳孔里幾乎冒火,像只炸了毛的狗,惡狠狠的瞪著她“剛結婚不到一個月,你就鼓勵老公去外面偷吃了”
這是人說的話么
“你誤會了”程見煙被他的突然湊近弄的嚇了一跳,連忙解釋“你不是偷吃,是正大光明的”
季匪根本聽不下去,伸手捂住了她正在說話的嘴巴。
“程見煙,你給我聽好了。”他琥珀色的瞳孔近在咫尺,嚴肅道“不可能有去外面找人這種事發生,講究情投意合沒錯,但這種講究只能在夫妻之間培養。”
他好不容易哄著人跟自己領了證,當然要想盡辦法和她情投意合了。
程見煙纖細的腰肢被他結實的手臂勒著,巴掌臉也被捂住,嚴絲合縫到幾乎讓人喘不上來氣。
但她還是知道,此刻的呼吸急促是因為他的話,讓她不自覺的小口小口喘著氣,溫熱的鼻息都打在男人的手心里。
季匪眸光微動,手掌下意識的松動。
等從她臉上拿下來,瞧見程見煙白皙的皮膚都紅了一小片。
女人皮膚生嫩,稍微揉一下都發紅,更別說他剛剛大力的捂。
“抱歉。”季匪不自覺的靠近仔細觀察那一片紅,長長的睫毛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眨巴眨巴“沒弄疼你吧”
程見煙呼吸微頓,喉嚨輕輕滾動“沒、沒有。”
離得極近,溫熱的氣息相互交纏,讓她不自覺的有些緊張,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放在沙發上的手也抓緊了身下的單子。
季匪很輕易就能察覺到她的緊張,除了他善于觀察以外,也是因為女孩兒實在是不善于隱藏這種情緒。
臉上的紅除了之前的,也帶了一抹羞赧的情緒。
“我真的有那種需求的話也不會找別人,我有老婆。”季匪笑了笑,覆在她耳邊懶洋洋道“但如果老婆不愿意的話,多有需求也會忍住。”
這是基本尊重,除非
“除非老婆也有需求,但不好意思說。”季匪一雙凌厲的鳳眸彎了起來。
這么危險的男人,笑起來偏偏唇角有兩個梨渦,意氣風發到了極點,仿佛滿身撒著驕縱暖陽的少年氣,瀟灑又風流。
低沉的聲音,此刻在她耳邊絮絮蠱惑“那我只能主動點了。”
季匪修長的手臂本來是攬著程見煙的腰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了背,在面對面的呼吸交錯中,他輕聲問“程程,你有需求么”
程見煙長長的睫毛不自覺的翁動,握著沙發單子的手指已經變得僵硬。
鬼使神差的,她沒有開口拒絕,即便腦中一片清明。
程見煙是知道季匪口中的需求是什么的,她是個正常的成年女人,中學的時候上過生物課,長大之后也跟風看過獵奇的劣質顏色片,漫畫書
性這個東西,似乎一直和罪惡和墮落聯系在一起。
哪怕是在圣經中,關于性的一切也都是罪惡之源,象征動物都是艷麗的毒蛇。
會不會墮落這個問題,程見煙沒有考慮過,因為在她的生命里不需要考慮這種東西。
但偏偏眼前的男人,能把性解讀成需求,然后說得坦坦蕩蕩。
仿佛在季匪的口中,這項足以令人墮入深淵的事情是件有趣的,讓人躍躍欲試的存在。
程見煙必須承認,她有點被蠱惑了。
所以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但依舊不會拒絕。
甚至,澄澈的眼睛盯著季匪張張合合的薄唇,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