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騰格里背著手在宮殿里來回走動,神情激動,似乎已經將勝利握在手中。
大祭司也是會忽悠人,他當然是知道每一代的匈奴王都對于大宣朝,有著不同一般的渴望。
渴望著占領大宣朝,占領那肥沃的土地,占領最好的地盤。
從上一代匈奴單于就開始布局,到這一代的單于騰格里,似乎終于看到了苗頭。
單于騰格里深呼吸,告訴自己先不用太緊張,反正只要大宣朝自己內部混亂了。
只要有京城的圣旨,下令調動邊境二十萬大軍,自己立刻揮刀直上京城,趁機拿下拿下整個大宣朝。
匈奴的鐵騎不懼怕任何困難
匈奴鐵騎是這世間最勇猛的兵,夜行千里,不留痕跡
單于騰格里內心中激情澎湃,關鍵是他不僅有激情,他還有計謀。
耐心也十分充足,慢慢的磨,他現在并不能表現出來想要攻占大宣朝的態度。
否則就按照大宣朝的性情,肯定會一致對外,先干翻匈奴,在管理自己內部的事情。
自己打自己可以往后推,但是破匈奴必須干翻了。
這就是很多大宣朝人的想法,也是眾人愿意執行的準則。
沉思過后,單于騰格里認認真真的和大祭司商討計策。
最后直接敲定了行動的計劃,先當好鄰居,甚至可以俯首稱臣。
“馬上就要到文離帝的生辰,派一隊使者代表本王前去送禮,送重禮”
“匈奴和大宣朝永遠是友好之邦,簽訂友好互通合約。”
單于騰格里直接派出使者,帶走了一車又一車的禮物。
匈奴的官員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還是按照單于命令做事。
下了圣旨之后,單于騰格里轉頭就開始寵愛起和親公主,也就是他的右夫人。
匈奴單于后宮中也有不少妃子,其中左閼氏地位尊貴約為皇后,右閼氏約為皇貴妃。
倒是顯得單于騰格里表里如一,似乎真的打算和大宣朝和解。
背地里,單于騰格里已經派人出去探查消息。
京城,局勢日益緊張。
文離帝的身體似乎已經達到了臨界點,在早朝上,文離帝無論是說什么話,總有官員反駁。
文離帝做什么事情都受到了限制。然而他已不是當年的他,現在的她已經掌握權力多年。
只要有官員敢阻撓,文離帝就敢拿下官員,壓入天牢。
剛開始他還殺了幾個官員,然而無論他如何行事,就發現好像這些官員不怕死一樣,接二連三蹦出來。
將文離帝所下的命令,比喻成了紂王,簡直就是暴君在世,昏君在道,全天下的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文離帝脾氣暴躁,易發怒,偏頭痛,以前吐過的心血,全部都開始爆發了。
這一日早朝,官員們正在數落文離帝,非要和親之事。
“匈奴之人狼子野心,看看現在就已經在探測蕭國公底線,如果答應了,下一次就是滅頂之災。”
“本來匈奴已經被打怕,蕭國公列陣邊境,最少還能穩住二十年,到時肯定會有一場戰事”
“必須選出真正能接替蕭國公之人,否則就會陷入混亂之中,然而我們還有二十年的時間慢慢選,現在全完了”
朝中的大臣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在探討著這種事情。
官員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怪罪文離帝,竟辦一些蠢事。
文離帝聽著這指桑罵槐的話,在看著蕭國公送來的奏折,整個人氣死了,他現在看蕭國公都不是個東西。
蕭國公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朕現在的處境不好,偏偏送來這封奏折。是故意的問責嗎
文離帝內心是不平靜的,甚至是仇恨所有人。
因為這極端的仇恨,他和朝中的大臣們斗智斗勇的同時,讓他的腦子異常的活躍。
這人就怕沒有個敵人,沒有了競爭對手,就容易擺爛。
你不配當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