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訓練出來的非常完美的接待者,立春,春分,立刻面帶微笑,前面引路。
兩個小丫鬟腳步行動間都能看出來,這規矩是真好呀。
金家主就覺得感覺沒有被冒犯,他喜歡觀察細節,這兩個小丫鬟頭上可都是帶著步搖,而這步搖像是規范行動的標準。
都說看規矩就要看步搖,從小經過訓練的人,無論是行禮還是行走頭上的步搖都是不允許亂顫的。
如果一不小心頭上的步搖在臉上打架,肯定是要被恥笑的。
立春和春分可不知道自己被夸獎規矩好,她們就知道光這個行走坐姿走姿,都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
一想到兩位崔嬤嬤,兩個小丫鬟緊張起來,絲毫不敢怠慢,更不敢出現任何的差錯。
腳底下的瓷磚,一如既往的干凈。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金家也已經鋪滿了瓷磚。
同樣十分亮堂,對于金家主和女兒來說這些都不算啥。
因為是第一個顧客,所以兩位翠嬤嬤同時前來查看。
金家主和金多多,當看到兩位面容嚴肅,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的崔嬤嬤。
兩個人嚇的都行動拘謹了很多,不知為何,見面的第一面就被震懾住了。
人和人之間的交流,往往就是第一面就決定了誰強勢,誰弱勢。
現在看出來了,崔家兩位嬤嬤確實是贏了氣勢,直接壓過了金家主父女二人。
“金家主有禮,不知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小崔嬤嬤率先詢問,不問不行啊,金家主坐在椅子上,十分拘謹,不敢多言。
“嬤嬤有禮,我這次是帶著女兒前來想要看一看她的臉。具體的您自己看吧。”
金家主局促的說道,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女兒現在的臉到底是什么情況,因為女兒已經很長時間不跟他一起吃飯了。
小崔嬤嬤看看頭上戴著帷幔的金家的大小姐金多多,客氣的詢問“金家小姐,可否讓老身查看一眼,能治不能治,我也好給你一個準話。”
金多多雙手攪動著手上的手帕,點點頭,表示自己同意了。
金多多也想治好臉上的痘痘啊,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痘痘越來越多,又紅又腫,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覺,自己摸著這坑坑洼洼的皮膚,她都覺得很難受。
還不如死了算了呢,痘印真的是太難消除了。
小崔嬤嬤睜眼一看,抬起金多多的下巴,認真的查看她的臉。
本來以為是什么疑難雜癥,沒想到啊,是這痘痕,這東西說好治也好治,說不好治也不好治。
要從內到外一起治,才能治了根本。而且以后還要堅持。
“可以根治,不是什么疑難雜癥,但是要先說好了,讓你干啥你就得干啥,不能隱瞞。”
小崔嬤嬤信誓旦旦的說道,放下金多多的臉。
金家父女二人都震驚了,真的是非常好治嗎早知道他們早就來了。
“真的嗎嬤嬤。真的是很好治嗎為什么我會長痘痘”
金多多都要哭了,內心中生起來了希望。
她求過大夫,但是不管用,大夫也沒說明她是為什么會長痘痘。
金家主非常激動,都已經從袖子里面掏出來銀票了“嬤嬤有什么藥,你就用什么,一切都是最好的,只要能治好我女兒的臉通通都最好咱不差錢”
金家主激動的臉上的肉都在顫動,他也吃不好睡不好啊。
小崔嬤嬤一抬手,都不敢說話了,等待著她的發言。
“長這種痘呢,有多種原因,但是金家小姐您就不能夠再遮著臉,不讓臉透氣兒,越遮長的痘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