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管家和王村長等人都來了,這是一件大事啊,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憤恨。
袁斌雖說不能理解迷信,但是他能夠理解這內心中的憤怒。
自己的人,容不得任何人踐踏
侍衛們的尸體必須帶回來,帶回骨灰跟來也可以
最重要的是報仇雪恨
什么阿貓阿狗的,竟敢翻到自己的頭上來,是真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袁斌腦海當中除了憤怒就是沖動,完全就沒有說是為了利益,為了各種平衡或者是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勞累了
不可能不退縮,不計較后果。
雖遠必誅,這句話就是用到此處的。
等紅袖清醒過來,被扶出來時,所有人剛看到她臉上的那一長長的傷痕。
袁斌都難以想象一個小姑娘是如何對自己下這種狠手,是遭遇了如何的災難
“紅袖,你真的是受罪了。”
袁斌眼眶微紅,眼睛水潤,強忍著把淚水咽了回去。
樓管家和王村長也是一臉的憤怒,紅袖真的是受罪了。
“主公您懲罰我吧,是我的錯,我沒有把隊伍帶回來,真是辜負了您的信任。”
紅袖還在請罪,不管因為什么原因,任務沒完成就是沒完成。
不僅丟了財物更是讓眾人受傷是她的不對,是她沒考慮周全。
“你在說什么鬼話,我是這么不通人情的主公,紅袖,這本就不是你的錯,不要將別人的錯怪罪到自己的身上。”
袁斌非常生氣意義的喊道,一個女人無論是什么情況,臉毀了都是一件大事。
“紅袖這不是你的錯”
“都怪那該死的土匪”
樓管家和王村長趕緊勸慰紅袖管事,主公是不會怪罪紅袖管事。
紅袖本想抽動一下嘴角,笑一下,示意自己沒事。
嘴角帶動著臉上的傷痕,這如同一道蜈蚣的傷痕,令人看了都害怕。
“幫助你回來的人是怎么回事”
袁斌冷靜的問道,憤怒到了極點,他倒是腦子里更加清醒。
“回主公,屬下還是太年輕了,將自己的能力看得太高,這一路上出現了太多事。”
紅袖嘆了口氣,將這一路上的遭遇全部都訴說出來。
水悅可是個花魁,卻因自己而遭罪,雖說大多數是男人造成的,但是自己也算是一個導火索。
不過水悅可不是啥善男信女,有仇報仇,那個書生早死了。
然后就是重情重義的陳家人,武藝高強,這一路上多虧了他們幫助。
書房中,紅袖訴說著這一路上的事情,一直到深夜。
樓管家和王村長在心中也知道,這一路上肯定不會像說的這么簡單。
天氣莫測,一路上就夠難受的了。
袁斌真的不怪紅袖,他只怪自己不夠強,沒有讓敵人聽到聲音就落荒而逃。
真理只是在炮火射程之內,強大的武力才是保證安全的唯一途徑
從來沒有任何時刻能夠讓袁斌認認真真的理解這一句話。
本來并沒有想招募更多的私兵,僅是簡簡單單的侍衛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