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取暖的柴火,取暖的衣服,房子哪一項出了問題,老百姓都過不去這個年。
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是真苦,每一個寒冷的冬天能夠平穩的度過,都算是萬分慶幸。
老百姓的苦,當官的人根本不了解,甚至他們都想象不到,到底有多苦。
底層的百姓的日子都比不上普通的仆人,至少普通的仆人能活著。
袁府,根本不用擔心取暖問題。
書房點燃著銀絲碳,還熏著香,一進屋子都能感覺到熱氣。
大少爺袁澤蘭正在寫信,同時讓管家準備了年禮,
主要是父親也不靠譜,只能在心中暗自的勸說自己好事多磨。
就在袁澤蘭寫信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大少爺,不好了,四少爺闖禍了闖大禍了”
老袁管家著急忙慌的趕來,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只是此事實在是太羞恥了。
袁澤蘭看著信紙上一滴墨,都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張紙算是白費了。
“老四又怎么了”袁澤蘭忍不住問道,出了什么大事,如此大驚小怪。
“哎吆,大少爺你是不知道四少爺出去好多天都沒回家,原來在滿香樓里呆了半個月的時間,現在被滿香樓的老鴇派人來要銀子了
不僅大張旗鼓的要銀子,四少爺更是因為現在都去了醫館,簡直就像是色鬼上了身似的”
老袁管家一臉悲憤的說道,袁家的名聲啊,被毀的不輕啊。
老袁管家對于袁家的感情很重,見不得有侮辱袁家的人。
袁澤蘭無語了
還能怎么辦,只能掐著鼻子去給老四擦屁股。
他現在都想一腳蹬死四庶子袁辰,真是不長進的東西。
只能讓老管家拿著銀票,去滿香樓贖人,還要去醫館里將人帶回來。
袁澤蘭真是煩死了,他爹怎么就不多生幾個好點兒的兄弟。
老四袁辰一直不服氣,一直在待遇方面想要跟老二袁澤竹相提并論。
真是不知好歹,分不清自己的檔次,不聰明的人都不配活著,趕緊送走送走,通通送走
袁澤蘭煩死老四袁辰了,沒做過什么好事一直瞎蹦。
等夜晚,袁太尉回家之后,本來開開心心看別人家的熱鬧,沒想到有一天吃瓜吃到自己家。
果然做人不要太猖狂,人在做,天在看,直接報應到自己家。
袁太尉生氣了,吩咐老袁管家“將孽畜,趕到祠堂,先跪上三天三夜,不許有人給他吃喝”
“什么時候腦子里的水空干凈了,什么時候放出來。”
老袁管家想想那雙眼發黑,身體都被掏空的四少爺袁辰,跪上三天三夜還不讓吃喝,這是要治死他的樣子。
“四少爺身體抱恙”老袁管家不得不提醒道。
“那就讓他死,死不了的話,幽州邊疆,老三能活他也能活”
袁太尉很生氣的說道,他不允許有人忤逆他的決定。
老袁管家趕緊點頭,下去辦事兒了。
等四少爺袁辰清醒過后,已經躺在了陰冷的祠堂,又冷又餓卻不敢言語,因為照看他的人已經將情況并報給了袁太尉。
“父親大人饒了我吧,我真的錯了,我可不想去邊疆啊,那里有野人,還時常有匈奴侵犯”
袁辰是真哭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似乎很有悔改之意。
卻無人敢開祠堂之門,一切都要等袁太尉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