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的內心,本來還有兩種聲音,有一種就是袁家養了他,賜他姓氏和名字,讓他忠心耿耿,他應該照顧好少爺。
但是另一種就是生而為人,他差什么憑什么他就要受這種苦。
天生反骨的袁忠此時忍受著后背的疼痛,每一次的刺痛都讓他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這個無用的懦弱無能的少爺,這個不學無術,那么好的條件,不用來讀書的廢材,除了比自己出生的好會投胎以外,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就連讀書自己都比他用功,只要讓自己去考取功名,或推舉當官,哪怕是一個小官,自己都能夠干好
內心中閃過無數路的想法,都是對未來的美好幻想。
袁忠此時腦海中的想法就成為了一個執念,執念成魔,讓他不得不思考如何下手。
關鍵是不懂事的三少爺實在是太會制造時機了,現在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時機。
京城繁榮富饒,袁家四世三公,世家大族中袁家都在排在上層,乃是最清貴最排面的家族。
自出生以來,三少爺袁斌身邊就圍繞著幾十個仆人,待遇不比皇子差。
袁忠知道一點內幕,袁家送走的少爺,可不僅僅只有三少爺,送走的原因也不是三少爺不學無術。
“咳咳看來這就是老天爺,給我翻身的機會啊,等個十年,二十年,誰能看出來不一樣。”
袁忠真是越想越齊全,越來越覺得這個主意是正確的,這是他走上人生巔峰的唯一途徑了。
要不然作為家奴,他日后的孩子也是奴,還要像他一樣,終生服侍著不聽話的少爺,此后的子子孫孫都脫離不了輪回。
“袁忠,咱們快點走吧,我害怕”
三少爺袁斌真是人丑多作怪,此時不停地生死來回跳,現在就想去看看祥瑞,一刻也等不了。
袁忠勸說少爺頗有誘惑的聲音勸說“少爺,在山路上這么危險,你還是下來走著,過了陡坡,再騎上馬。”
三少爺袁斌看著陡峭的山路,心里也覺得應該小心,于是小心翼翼的下了馬。
說時遲那時快,手比腦子更快,袁忠面露狠毒,拔出長刀,砍在三少爺的身上,順手一推直接將三少爺推下了山。
“啊啊啊”三少爺驚恐的聲音響起就落入了懸崖,懸崖下是一條流水河,只聽撲通一聲,沒有了聲音。
“三少爺,就怪你命太不好了,不要怪我,這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也要為自己考慮呀”
袁忠小聲的辯解,似乎說服了自己,坦然的接受了這一切。
同時將自己的衣服和行禮直接扔懸崖,然后換上三少爺的衣服。
想想幸虧萬伯和其他人水土不服,要過段時間才能抵達,到時候自己直接就一不做二不休,全部都弄死得了
如果萬伯能直接病死就好了,省得自己再費勁想辦法殺人滅口了。
袁忠腦海當中設想的接下來的怎么做,然后快速離開此處,卻不想此處為山間,山上采藥之人,多了去了,有人正好就看到了事情。
南郡府多山多水,很多村莊依水而建,野豬林是個村名,村里的農女們正在洗衣服,洗著洗著就發現遠處飄來了一個男人。
男人躺在水流中,順流而下,直接被幾個年紀大的女人給撈了起來。
“春花,快點喊村長啊,”
“這可了不得呀,這衣服這料子,這是個貴人啊”
這幾個農婦剛才摸著料子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手中的老皮都能把這料子勾絲,可見這料子到底有多么的精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