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爸媽吧。”她說,“要不開個家庭會議”
沈述卻說“我們自己決定就好。這種事情,人越多就越是決定不下。”
虞惜一想也是,點了點頭。
可說到給孩子取什么名字時,兩人又犯難了,后來她拿出了終極大殺器翻開了詩經和楚辭。
然而無果,三天過去名字依然沒有著落。
后來她直接擺爛,用取名器按了幾下、拍定“就叫沈賜吧。”
沒想到沈述竟然不反對“挺好的,那就叫這個名兒吧。”
阿賜是個省心的孩子,和在她肚子里時的鬧騰完全不一樣,安靜又乖巧。剛生下來那段時間,虞惜半夜都會爬起來趴到嬰兒床上看,顫巍巍地用手指去探孩子的鼻息,生怕孩子沒氣了。
因為阿賜實在太安靜了,只是喜歡用一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這個世界。
他不像別的寶寶那樣愛哭鬧,只有拉了尿了、餓了的時候才會哭。
而且他很好哄睡,抱一下就會睡著,不像有些小寶寶一樣一鬧騰就是一整晚。
當然,夜醒這種事情是每個寶寶都會存在的現象。
一開始,虞惜和沈述也完全受不了半夜每隔兩小時就醒一次給孩子喂奶、換尿布,第二天起來兩個人都沒有什么精神,可習慣之后就好了。
雖然有時候會覺得很痛苦,但望著努力適應這一切的對方,看到陪著自己同甘共苦的另一半,又覺得非常幸福。
有些事情就是痛并快樂著。
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從完全不會翻身到可以翻身、動作、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他們心里的幸福感在一點一滴地積累,感覺之前吃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阿賜長得和沈述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起因是虞惜有一次回沈家時和江辭閑聊,江辭提了一嘴,然后回房間一陣翻箱倒柜,回來時給了她一個鐵皮箱子。
虞惜回到家打開箱子,才發現里面都是沈述小時候的照片。
有還在襁褓中叼著奶嘴的,也有坐在推車里的,還有哇哇大哭的樣子。
她不厭其煩地翻看著,愛不釋手。
“在看什么”沈述發現了,走到她身后。
“看你小時候的照片。”她舉起一張他穿著背帶褲的照片,興奮地說,“你小時候好可愛啊,就是有點臭屁。”
照片上的沈述明明看著只有三四歲,卻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雙手插在褲兜里,臭著一張臉。
沈述也看了看,笑了。
“寶寶跟你真像,感覺不像我。”她笑過后又沮喪地說。
“哪里不像人家都說阿賜長得像媽媽,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真的”她又來勁了,“也是,他長得秀氣,你看,這翹鼻子大眼睛的,確實跟我挺像的。”
沈述好笑地淡瞥她一眼,沒戳穿她。
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可這樣的她,眼睛里好像閃爍著耀眼的星辰,這樣活力滿滿,讓人移不開眼睛。
沈述發現,生產之后的她好像更開朗了一些。不過,不管是什么樣的她,他都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