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笑,寵溺地順了順她的小腦袋,跟她打商量“我給你做酸奶拌草莓好不好”
她不情不愿地妥協,點了點頭。
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照進來,在棕紅色的地板上暈染出一片溫暖的色澤,有種時光流年交錯的錯覺。
沈述背對著她在廚房忙碌著,背影高大,寬闊的肩膀給她格外堅實的撫慰。
在她的心底深處,辟出了一片寧靜的港灣。
不管發生什么,只要有他在,她似乎都可以躲到他這兒。有這么一個人,不管發生了什么,一定會這樣無條件地相信、支持她。
“吃吧。”沈述把玻璃碗擱到了她面前。
虞惜小跑到廚房,蹲下來從消毒柜里取出了一雙粉白陶瓷雕刻勺子,回頭開心地捧著碗吃起來。
沈述單手支著頭,坐在旁邊懶懶地看著她“又亂花錢啊”
她抬起頭,頂著糊滿奶油的嘴巴作了個“再逼逼、咬死你”的嘴型“花我自己賺的錢,要你管”
沈述說“想咬我這邊不好施展,建議去床上。”
虞惜“你正經點。”
他笑了。
越是到孕后期,日子就越是難熬。
她不但四肢水腫嚴重,肚子上的妊娠紋也越來越多了,有時候洗澡時丑到她睡不著覺,而且隨著肚子的變大,整個人走路都不得不挺著腰,時不時就要腰酸背痛一下。
雖然她每天都有補鈣,間歇性抽筋是常有的事情,有時候早上起來腿都伸不直。
隨著激素的波動,她的心情起伏越是大,尤其是最后那一個月,她晚上基本都睡不著,脾氣也越來越大,有一次半夜忽然坐起來哭。
沈述都睡著了,又起來安慰她。
她不聽,非要說他不愛她了要去找第二春了,剛剛還做了一夢夢到他拋棄她和孩子跟別的女人走了。
沈述哭笑不得“你這做的都是什么夢一點根據都沒有。而且,夢都是相反的。”
“不管不管,反正你就是負心漢”她一頭鉆進他懷里一陣鬧騰。
沈述“”
他只能安慰孕期時不時矯情癥發作的小妻子,無條件慣著、讓著,她變本加厲他也只是笑笑。
反正,不跟她計較,只當這是她的特殊時期。
到了最后那幾天,真是每一天都在數。
虞惜每天問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他她怎么還不出來累死我了,每天腰都直不起來,我們小區跟我一起懷孕的那兩個寶媽前幾天都生產了,就只剩我一個人了。”
她懊喪地垂下頭,盯著肚子盯了會兒,有些氣憤地想要捶一下,但又舍不得,只能作罷。
沈述笑著將耳朵附在肚子上聽,說“他她說,媽媽肚子里太溫暖了,還想再賴兩天,不想出來。”
虞惜翻他一眼“你又不是他她,怎么知道他她怎么想的”
沈述“我猜的。”
虞惜“你猜的肯定哪不對。”
沈述淡淡看她一眼,她最近特別喜歡跟他抬杠。不過,這是特殊時期,他也都讓著她,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打太極一樣糊弄過去就行。
虞惜又說自己腰疼,他就給她捏腰。
這樣折騰到后半夜,她終于在他懷里迷糊睡去。
算算日子到生產時候了,可肚子里這個就是怎么都不愿意出來,虞惜都愁死了,每天走路都像是揣著十幾斤重的大水桶在身上一樣,走路還得捧著肚子。
又過了三天,終于有反應了,她急吼吼出來喊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