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那要抓緊了,你看阿述,這都三十好幾了,再過兩年質量更不行了。”
“哪有當媽的這么說自己兒子的”旁邊一朋友嗔道,掰著一只橘子,掰開后遞了一瓤給她。
江辭劈手奪過來,說起來就有氣“他是不急,他爸也跟死了一樣,根本不管。就我一個人急得不行,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虞惜覺得這場合自己不適合說話,默默縮起了腦袋。
回到家里,她例行用驗孕試紙試了試,結果,原本游離的目光漸漸聚焦起來。
兩條杠
雖然第二條不是很明顯,但隱約能看出是兩條。
她第一時間想要打電話給出差的沈述,但想了想,如果測的不準,不是害他白高興一場
她想了想還是作罷,決定明早再試試。
之前刷論壇時就有同城的寶媽告訴她,驗孕試紙早上測試最準,晚上可能沒有那么準。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虞惜一晚上沒有睡著。第二天起來,她眼下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但她也顧不得這些了,還沒刷牙洗臉就飛奔進廁所。
這次第二條紅線非常顯眼。
她頂著試紙看了好久,這才確定真的是兩條杠
虞惜馬上拍了照發給沈述。
沈述沒有說什么,可他當晚就坐了飛機回來。翌日早上7點,虞惜剛剛起床打開門就看到了風塵仆仆站在門外的沈述。
她飛奔過去撲進他懷里,將自己對他的思念一股腦兒傾訴出來。
抱完又從他懷里抬起頭,憂傷地說“你果然更愛寶寶,不愛我”
沈述“怎么會”
虞惜“那你一聽說我懷孕了就馬上飛奔回來”
沈述都笑了,望著她望了好一會兒,伸手描摹她的眉眼“我是怕你有什么閃失多大的人了還這么冒失,我不得看著你”
因為他心里清楚,期待了這么久的孩子,如果真的有什么閃失,她恐怕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虞惜剛懷孕那段時間,沈述就沒有出差過,不管有什么事情,盡量都在家里陪著她,開會也都在書房或者客廳開。
第一次去產檢時,她挺忐忑的,一路上都在跟他說話,無非是擔心驗孕試紙測的不準,又或者是害怕寶寶有什么缺陷,巴拉巴拉,小嘴像是開啟了開關,怎么都停不下來。
沈述只是笑,拍著她的手,也不多安慰她。
掛的是專家號,讓去照了個b超。但因為月齡還小,照不出什么。
虞惜看著報告上面的一團黑白,不懂,看向醫生“這是有還是沒有啊”
專家推了下眼鏡,說話很保守“還是要等月齡大點再來照一次確定一下。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是有了。”
指了指白色的那一團給她看。
虞惜云里霧里的,還是有點忐忑。
過了半個月,沈述又陪著她去做產檢。這一次已經可以照出一顆小豆豆了,也確定了是單胎。
回去的路上,她特別興奮,一邊比劃一邊挽著他的手說,他們可要注意了,云云云云。
沈述挺平淡的,但無意識握著她的手微微多了點力道,還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虞惜悄悄看一眼他平靜的面孔,在心里偷笑。
頭兩個月,虞惜害喜嚴重,什么都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癱在床上起不來。
因為吃不下睡不著,受到孕期激素影響,她的脾氣也變得很大,有段時間天天生氣,或者半夜忽然坐起來一個人嗚嗚嗚地哭,簡直像個不可理喻的小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