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看到他的表情,質問“你笑什么這有什么好笑的啊”
她是真的不理解,眼睛睜大。
沈述說“你站好了,外面呢,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虞惜“你現在嫌棄我了當初是誰非要娶我的”
“我非要娶你”沈述微微挑眉,笑而不語。
虞惜的臉頰緩緩升溫。
是躁的。
好吧,當初確實他同意這門親事,更多的因素還是因為利益需要。可能他對她是有那么幾分好感吧,可一開始,估計也就十分之一二那種喜歡。
虞惜忽然就有些小小的郁悶。
沈述發現了她的異樣,好笑地問她“又怎么樣了”
虞惜聲音很小“就是突然有點郁悶。”
沈述“郁悶什么”
虞惜“要是當初不是聯姻,我們是不是沒有機會在一起了”
沈述笑起來。
她瞪他“還笑”
沈述握住她的手,鄭重地疊在掌心里“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我一早就說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很喜歡你。”
雖然那時候這種情感并沒有多么濃烈,只是覺得喜歡而已。但他就是有一種直覺,他想要得到這個女孩子。
聯姻繼續是他提出的,換人也是他提的,虞沉只是同意了而已。
可以說,這是他一早就作出的選擇。
只是,當初并沒有想到婚后這段感情會變得這樣深刻。
虞惜眼睛很亮,求證般望著他“真的”
他點頭。
虞惜“那說一聲你愛我。”
沈述淡笑“你們女孩子為什么喜歡聽這種嘴上的保證是做不得數的,不如實際行動。”
虞惜摟住了他的脖子,貼在他耳邊說“可我愛你呀”
沈述的笑容頓住,再也難以維持淡靜和理智。這樣直白的告白,讓他所有的從容與克制,剎那間潰不成軍。
明明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他竟然有種少年懷春的感覺。
她埋首在他懷里,整個人都窩在他懷里,柔軟而溫馨的氣息充盈著他的鼻腔,他心種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還聞見了一絲淡淡的清香,有點像皂香,也像茉莉花香,讓人聯想到夏日清晨的露珠從花瓣上徐徐滾落。
“你換香水了”沈述問她。
虞惜困惑地搖搖頭“你說是沐浴露吧”
沈述說“味道挺清新的。”
她拉著他往里走,笑道“我不喜歡噴香水,出一身汗混在一起那味道很奇怪。”
沈述想象了一下那個情形也笑了。
他也就偶爾某些場合會用,而且用的都是高定的淡香,不會用那種很濃烈的,對此也是深有同感。
雖然他們性格迥異,其實很多愛好都趨同一致。
比如攀巖和潛水。
她以前沒有嘗試過,以為自己不喜歡,現在跟著他一道去嘗試后就停不下來了。其實她也很喜歡運動,每個禮拜早上都會抽出兩天陪他一道去跑步。
沈述回頭看了眼東看西看臉上洋溢著笑容的虞惜,會心一笑。
他伸手替她撣去了肩上掛著的一片樹葉,提醒“注意形象。多大的人了,身上掛了臟東西還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