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聽她這么陰陽怪氣的語調就笑了,笑得微微往后仰,靠在了沙發里。
虞惜瞪他,他竟然還在笑她在生氣哎
“沈述你這個混蛋我在吃醋”她撲過去強調。
沈述就勢扣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扣在懷里。因為慣性,虞惜一下就把他按在了沙發里,雙腿交叉著跪在他修長的。
沈述單手扣住身后的沙發,另一只手搭了搭她的腰,漫不經心的慵懶,眼睛里泛著笑意“吃誰的醋”
他竟然還裝蒜。
虞惜更生氣了,質問他“剛剛那個美女秘書快點老實交代”
“艾琳娜”沈述笑,“不至于吧,一個秘書的醋也吃”
那是魏凌招的,也是他的徒弟,辦事能力很強,而且女性天生就有強大的交際能力,溫婉貼心,更平易近人,在處理各種社交問題上比男性更有優勢,所以他才把人留下來。
他用人從不看性別,只看能力。
長得好看是天生的優勢,能為能力加成,能招個好看的當然不會去故意招個丑的。
只是,這個秘書確實長得挺招眼。
但看她這樣吃味,他心里又別有一番欣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對自己的魅力沒有信心”
虞惜“我真的要生氣了。”
她收起搞怪的表情變得嚴肅時,沈述也不跟她開玩笑了,抱著她坐起來,跟她解釋“魏凌的徒弟,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之前是在中恒證券海外部那邊做事的,這邊缺人才把她調回來。你要是不喜歡,我換個男秘書,把她調回去。”
她本來也就是稍微有點不對付,他這樣鄭重說明,她也就不多想了,點點頭“那倒也不必。”
“真不必”
“我哪有那么小氣”她翻他一眼。
沈述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移到自己面前“這么大度剛剛還吃一個秘書的飛醋”
“問一下不行,問一下不行”她開始耍無賴,撲到他懷里鬧騰。
沈述一邊笑一邊將她抱起來,打了個電話讓秘書送兩份飯過來。
艾琳娜的辦事效率很高,問清了他需要什么后,十分鐘就把熱騰騰的飯菜和水果送來了,還替他們拔好筷子才離開。
虞惜看著她雷厲風行的一系列舉動,說“厲害。”
秘書也是個技術活,需要察言觀色還要有強大的辦事能力。
沈述敲她的腦袋,叮囑“吃飯。”
她幽幽瞥他一眼,起身坐在了他腿上,慢慢地蹭著。
沈述背脊略僵,低頭瞥她一眼“干嘛撩撥我呢故意的”
她示威似的對他微微一笑,聲音嬌嗲“沈先生不會連這點定力都沒有吧”
他沒有跟她程口舌之爭,返身將她壓在沙發里,狠狠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這才回過味兒來,心里多了幾分緊張和慌亂,可他根本沒有給她懺悔和反應的時間,急促而凌亂的吻已經急躁地落下。
是思念和眷戀,也是懲罰。
可吻著吻著就變了味道,更多的染上了幾分欲。
他及時制止,抽身撐在上方望著她。
她一雙眸子晶瑩而水亮,有點受不住這樣熱切而霸道的占有,臉頰也多了幾分不自然的暈紅。
她蜷縮著的手指下意識揪住他的襯衣,望著他“沈述”
像制止,也像是渴求。
他用指腹摩挲她的嘴唇,意味不明地笑一笑“要繼續還是吃飯”
明明白白地把選擇權交到了她手上。
虞惜咬了下唇,卻不知道要怎么選了。
這真是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