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無完人嘛,哪有人永遠那么情緒穩定不驕不躁的再從容成熟的人也有驕矜也有幼稚的一面。
虞惜伸出手去摸他,沿著他的下巴摸了一道兒,勾起來朝向自己“沈先生。”
沈述沒有搭理她,徑直將車開上了半山腰,在一棟獨棟別墅的鐵門前停下。
虞惜打開門下來,仰頭望去。
這別墅包括外面的花園占地目測有一個籃球場那么大,層,帶采光井和個陽臺,陽臺往上還有露臺和葡萄架,夏天夜晚在上面喝茶挺不錯的。
走進去才發現,這別墅是精裝修,連杯盤桌椅什么都置辦好了,洗得干干凈凈陳列在櫥窗里。
看樣子,應該早上剛剛打掃過。
客廳一樓和二樓是挑空的,落地窗外就是一大片白薔薇,在夜色下寂靜綻放。
泥地里還埋著小夜燈,有很多小飛蟲圍繞著淺黃色的燈火不斷撲打,遠遠望去像一蓬舞動的黑霧。
“好美。”虞惜感慨。
“你不是怕蟲子”沈述驚異地多看了她一眼。
虞惜笑著說“我不是說蟲子美,我只是覺得這一幕很美。”寂靜夜色里,薔薇花盛開,蟲兒飛舞美好寧靜得猶如一副畫卷。
遠離俗世喧囂,讓人如置身幻境之中。
怪不得現在的別墅都建在市郊,環境好,對人的心境也有很大的影響。
“已經裝修好了,以后我們每個禮拜天來這邊住,怎么樣完全按照你的喜好來裝修的。”沈述說。
他名下的房子多不勝數,不過,慣住的還是市中心的大平層,距離公司近,工作方便。
只是,那樣的房子商務氣息太濃了,感覺不像是一個家,像是出差工作時暫住的酒店。
雖然婚后屋子里多了她,溫馨了很多,但還是脫離不了大城市那種舉目快速的節奏。
有時候,到這種郊區來住一陣挺不錯的,天天對著窗外的鋼筋水泥和車水馬龍,保不齊心理會出現什么問題。
虞惜一想也是,點點頭,勾住他的脖子說“好的,全聽你的沈先生。”
沈述點一下她的鼻尖,目光定定落在她嬌俏的臉孔上,聲音故意壓低很低很低“老公這么費心,是不是應該得點兒獎勵嗯”
虞惜笑“你少來。”
沈述“晚上住這兒怎么樣”
虞惜怔了一下“住這里不回去了”
他笑著點頭“不喜歡嗎”
虞惜搖搖頭。
當然不是不喜歡,這兒環境這么好。
只是,她在陌生的環境里有點睡不著。
她就跟他說了。
沈述莞爾“我抱著你睡,你還會睡不著”
虞惜都笑了,低頭用小拇指在他的掌心輕輕勾了一下“那就麻煩沈先生了。”
主臥在樓,房間很大,頭頂是拱形的吊頂,難免開辟了一扇落地窗,往外是一個小露臺。
不大,但擺張桌子搬兩把椅子坐下喝個下午茶還是綽綽有余的。
虞惜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就跟他說了。
沈述“建議挺不錯的。”拿了手機打了電話出去。不一會兒,物業那邊就送來了一張全新的法式雕花圓桌和兩把配套的椅子。
“謝謝,真不好意思,大半夜麻煩你們過來一趟。”虞惜尷尬地跟他們道謝,要請他們喝茶。
工作人員笑著婉拒了,一道離開。
虞惜望著他們的背影,對沈述說“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大半夜的讓人家過來忙活”
沈述“五倍工資,換你你干不干”
虞惜“是我狹隘了。”
洗完澡后,她拿著手機到露臺上玩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