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雖然付了錢,但還是有種很郁悶的感覺。
走出了幾步路,她對沈述說“好人沒好報,感覺被騙了。”
沈述覺得她有時候確實天真到可愛,竟然會相信這種。不過,一點小錢而已,所以他當時也沒有制止。
虞惜見他沒有回答她,回頭凝視著他的表情“你是不是在心里面笑話我”
她忽然撲到他懷里,一副要跟他鬧脾氣的架勢。
沈述順勢接住她,因為她沖過來的速度太快,他下意識后退了兩步,眼疾手快地往后踩著抵住,將她抱得更緊。
虞惜抱著他的腰,整個人都埋在他懷里,腦袋報復似的在他頸窩里蹭了蹭“不許笑話我”
沈述唇角一直上揚,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說“不笑不笑。”
虞惜抬起腦袋來審視他的表情,判斷著他是不是真的沒有笑話她。他這人向來高深莫測,面上輕易不會顯露真正的情緒。
她看了半晌,他好像真的沒有笑話她,可不知道為什么,又覺得他其實還是在笑話她。
她有些犯難了。
沈述捏一下她的鼻子,打斷了她的思考。
虞惜把他的手拿開“別亂捏,捏扁了怎么辦捏扁了就不好看了。”
沈述在心里笑,面上卻柔聲道“怎么會在我心里寶寶是最美的,怎么會不好看”
虞惜“反正不許捏”
沈述“好好好,寶寶說不捏就不捏。”
虞惜雙手掛在他脖頸上,輕輕地搖晃了他一下“沈述,我們回去吧。”
沈述“好。”
虞惜“高跟鞋磨得我腳好疼,我要你背我。”
沈述“好。”
后來是沈述一路背著她走完這條步行街的,上車也是他抱著她上去的,像是抱著一件再貴重不過的稀世珍寶。
虞惜窩在他懷里,在這個深冬的夜晚卻感全身心被一種溫暖的情緒包裹。
她抬眼望向深藍色的夜空,還有夜空中點綴著的幾顆星辰,不自禁地想春天應該很快就會來了吧
那年冬天的北京,雪連著下了一個多禮拜,虞惜每天早上起來入目都是白茫茫一片,像一個被冰封的世界。
安靜的冰雪世界里只有呼嘯的風聲,偶爾震動玻璃,將窗沿上積壓的一層白雪抖落下去。
小區里偶爾有車出行,被車胎碾壓過的地面變得渾濁不堪,軋出一道道黑色泥濘的車輪痕跡。
虞惜趴在車窗上盯著看著。
沈述從房間里出來“你在干什么”
虞惜“今年的雪下得好大啊。沈述,我們去打雪仗吧”
“打雪仗”
“對啊。”她回頭,希冀地望著他,“不行嗎你還要忙嗎那我自己下去玩好了。”她剛剛認識了樓上的鄰居,對方說有時間可以一起玩。
沈述笑了笑說“怎么會我只是在想,打雪仗是不是要準備一些裝備你手套都不戴一雙,不怕到時候手凍僵”
她一怔,一想也是,眼睛彎成了兩弧月牙,撲過去扎入他懷里“還是沈先生想的周到”
又裝模作樣地嘟起嘴吧,在他臉上“吧唧”一口,“獎勵一下。”
沈述眼底的笑意快要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