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大,是個兩室一廳一衛一書房的套間,裝修得很簡單,廚房冰箱里竟然還有一些冰飲和速食。
樓延將各個房間看了一圈,發現每個房間都有一個鐘表。
這個現象他在之前就發現了,極樂世界內的很多規矩都和時間有關,他猜測鐘表之所以會有這么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現在是晚上7點50,但外頭的天還是很亮。
樓延才想起來了一件事小何提醒他,他需要將今晚住在員工宿舍的事情告訴父母。
可如今他卻發現了一個問題,他該怎么告訴父母
父親樓藺的晚洗漱時間是78點,所以樓父需要在7點前回家,樓延無法現在去找他告訴他自己不回家的事情;而他身上也沒有聯系父母的手機
樓延想起來了宿舍管理員。在邋遢大叔摳腳的辦公桌上,他記得上面擺了一個黑色的座機。
樓延叮囑了傅雪舟不要離開宿舍房間后立刻轉身下樓去找宿舍管理員,但宿舍管理員卻不見了。
不過桌子上的座機還在,樓延走到座機前拿起了話筒,等要撥號的時候卻又遲疑了起來。
片刻后,他神色復雜地按下了父親的電話號碼,剛要按下撥號鍵,一只纖細而蒼白的、染著紅色指甲油的女性的手輕輕蓋住了撥號鍵。
樓延手一頓,平靜地抬起了頭。
一個化著濃妝、披著大波浪頭、穿著紅色緊身連衣裙的漂亮女人嫵媚地靠在辦公桌上,嘻嘻笑著對著樓延眨了眨眼睛。
女人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割痕,不斷有血跡從割痕中滲出,再染紅了她身上的紅色連衣裙。
樓延的目光移到了她胸前的銘牌上21號樓宿舍管理員。
“3宿舍會有宿舍管理員,宿舍管理員一般是個邋遢的中年大叔。如果你見到的宿舍管理員是個穿紅色緊身裙的性感女人,一定要轉身就跑并立刻撥打工廠保安的電話。”
小何說什么來著,撥打工廠保安的電話
樓延瞥了一眼桌上被女人抬手擋住的座機,突然好笑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這條規矩也真是夠坑人的。”
“嘻嘻,”女人將臉湊到樓延的面前,脖子上的血跡滴滴答答瞬間滴在了桌子上,到處都是,“我們來玩個游戲好不好如果你贏了,我就允許你打通這個電話。”
樓延看了兩眼女人脖子上的傷痕,皺了皺眉,耐著性子問“什么游戲”
“真假問題,嘻嘻,”女人嘴角越咧越大,牙齒上全是濃稠的鮮血,“你向我提出三個問題,我只會告訴你是和否,我告訴你的答案會是兩假一真,你要找出我答出真答案的那一條問題怎么樣,是不是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