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影剎是詭異之主的仆人,還是代替詭異之主發送娛樂場邀請函、作為娛樂場規則講解人的仆人,這無疑說明影剎和詭異之主關系親密。連影剎都說詭異之主已死,甚至還敢當著詭異之主的面踩一捧一希望傅雪舟放他一命,影剎的話顯然更加可信。
“算了,”傅雪舟有些散漫地道,“我問過你無數遍,從來沒有問出過什么。不管你是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你都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這句話剛剛說完,誰知道影剎就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厲尖叫。傅雪舟的動作因為這聲尖叫停頓了一下,影剎趁著這片刻的時間,突地化成一團濃霧從傅雪舟的手里溜走。
“哈哈哈哈,你個死人臉也想要抓住我”濃霧伴隨著囂張大笑飛速遠去,“再見了各位,我先走一步,哈哈哈”
轉眼間,影剎就已經消失了。
而傅雪舟看著影剎消失,只是放下了抬起的手,竟然沒有追上去。
樓延若有所思。
看樣子傅雪舟為了殺詭異之主也付出了挺多代價,精神力可能已經不足以讓他動手殺死影剎了,所以才會這樣放過影剎。
想明白這點后,樓延也不準備再待在這里,回過頭和李新、林游說道“我們也走吧。”
李新和林游忌憚地看了眼傅雪舟,見傅雪舟沒有對他們動手的打算,也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神殿已經塌落了一大半,成江市圖書館第八層的真實樣貌映入眾人眼中。
他們直接走到了圖書館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樓延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了一眼傅雪舟。
傅雪舟站在不斷坍塌、消失的神殿中,正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這一眼仿佛帶了萬千含義,沉沉重重地穿過飛舞的碎塊與時光而來。銀發在他身前身后被風吹得散亂,衣擺也被風吹得鼓起。他孤零零地提著唐刀站在詭異之主的尸體旁,竟顯出一種厚重的、死水孤山般的寂寞。
竟讓樓延一時窒住了呼吸。
樓延倉促回過頭,快步走到了圖書館的電梯門前。等電梯在他們面前打開了門之后,樓延握緊了手,又鬼迷心竅地再次扭頭朝傅雪舟看去。
神殿只剩下最后一角還在隨風而逝,傅雪舟卻消失不見了。
樓延說不上來是什么心情,總歸是松了口氣,但腦海里又浮現出來了傅雪舟剛剛看著他的眼神。他搖了搖頭,等透過電梯內鏡看到自己的獄警服時,頓時想起來了傅雪舟在第五層里對他的逼迫。
樓延的嘴角重新拉直,眼底神色覆蓋冷意,剛剛那一絲復雜怪異的心情被埋葬得一干二凈。
個人走進電梯,看著電梯門重新關上。
李新看著電梯里的個人,突然遲疑地道“好像有哪里不對”
林游眉頭緊皺,附和著道“我也覺得好像忘了什么。”
樓延被這么一說,也覺得好像忘了什么。他看了電梯一圈,靈光忽然一閃,“葉不言呢”
啊對哦。
個人面面相覷。
葉不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