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可是除了手上的技巧以外,還需要學會很多技能。”說著,魔術師查姆的手上就憑空變出來一只口琴,難得耐心地給少女解釋,“我可從來沒有隨意吻別人的不良愛好。”
過去在嘉年華初辦前期,硬件設施匱乏也就算了,連演員團隊也是少的可憐。
以至于有時候音樂都需要表演者自己適配。
時南絮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涂著綠色金屬漆的口琴,旋即收回了視線,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被哄好了的時南絮這才安靜地坐著,仰著頭等著魔術師查姆給她系回去黑色的蝴蝶結領結。
魔術師查姆的視線掃過了她白皙的頸側上自己特意留下的紅色紋章痕跡,唇角無聲地勾起了一個弧度。
手上的動作利索靈巧,很快就把黑色的領結端端正正地戴了回去。
大概是為了表示歉意。
魔術師給時南絮展現了另一個比較簡單的小把戲。
將手中單調的撲克牌變成一朵紅絲絨玫瑰。
“送給你的小禮物,美麗的小姐。”
紳士的手中拿著的紅絲絨玫瑰還戴著新鮮的雨露,像是美人綻放開的笑顏,展現在了時南絮的面前。
時南絮抿唇淺笑著收下了這朵玫瑰。
這個魔術相比起前面的變牌魔術難度要小很多,也更容易取悅觀眾,所以時南絮在登上舞臺的前一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個魔術。
去舞臺的路上并沒有遇到剛才離開了休息室的小丑,時南絮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問什么。
即使隔著一層厚重的幕布,時南絮也能夠聽到臺前園長昆汀熱情的聲音。
“接下來,歡迎我們嘉年華優雅神秘的大魔術師查姆和嘉年華的新演員,美麗的兔女郎助手艾琳小姐”
厚重的暗紅色幕布自兩側被打起的那一瞬間,五彩刺眼的聚光燈光線瞬間聚集到了時南絮的身上,刺眼的光線讓時南絮險些睜不開雙眼。
還有那些或狂熱、或不耐煩和異樣的視線,也一同聚集了過來。
再加上對那個身體切割魔術的恐懼,都足夠擊垮一個人的冷靜和理智。
緊張不安的時南絮瞬間掐緊了手心。
她已經很久沒有登上過這樣大且耀眼的舞臺了。
自從失去行動能力之后。
時南絮臉色在彩色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不太好,白皙的額間不受控制地沁出冷汗,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即使她剛剛已經在幕后努力地練習那個小魔術和做好心理準備了。
可到真正上臺看到臺下烏泱泱等待著精彩表演的觀眾們的時候,時南絮卻發現自己連再次上臺的勇氣都沒有。
可是她還得通關這個恐怖奇怪的游戲世界,才能夠填補自己腦海里那段詭異的空白。
像是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不受控制的感受顯然不好受。
耳邊能聽到的除了嘈雜沸騰的人聲以外,還有心臟不斷跳動的聲響,砰砰作響不曾停歇過。
“該登臺表演了,兔子小姐。”
控場能力極強的魔術師查姆自然是發覺了少女不正常的蒼白臉色,他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優雅溫柔的笑容,朝還沒有來到臺前的時南絮伸出了戴著白手套的右手。
就像是一位等待著公主將手遞給他騎士一樣。
明明前不久他還在嘲笑小丑德文特意為守護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