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又是一記拳頭砸在他腦門上,將人直接打得摔在了自己養的靈獸犬上。
手握鞭子的冷艷師姐垂眸看著他,纖長的手指摩挲著手里的鞭子,似乎在衡量該從哪里抽他,才能不至于將人打死。
“王頌珂你還記得被人一巴掌拍地里的事兒啊”
大師姐淡淡地補了一刀,嬉皮笑臉慣了的青年做出了西子捧心的姿態。
“師姐我重傷才愈,你怎忍心”
女子白了他一眼,直接踹了上去,“那是長云劍宗的大師姐時南絮,師承孟章劍尊,你若是不想被尊者活剮了,盡管去招惹人家。”
“哦,但是我覺得在被孟章劍尊打死前,時仙子會先把你的那玩意兒給剁了。”
說著,師姐涼涼地睨了一眼他兩腿間。
嚇得這靈獸宗的大師兄頓時什么心思都沒了,小心翼翼地縮起來雙腿,將自己藏嚴實了,有些欲哭無淚道“我記下了師姐,別打我了。”
時南絮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動靜,看了一眼就別開了視線。
應該是靈獸宗的師姐在教訓自己的師弟。
就在時南絮默念著劍法口訣的時候,遠處忽而閃現過灼目的金光,伴隨著清亮的梵音和鐘聲,甚至還有淺蓮花的花瓣傾灑而下。
好不氣派。
“那不是梵音宮的佛修嗎”
“這金蓮法器莫不是他們的宮主出關了”
“那位佛子”
眾人竊竊私語著,時南絮抬首看去。
只見自山峰間飛身而來一朵金光流轉的金蓮,周圍有一眾羅漢踏空而行,雙手合十,神情悲憫,腰間系著的七彩飄帶被山風吹起。
待到金蓮穩穩落于一隅,金光漸漸褪去,眾人才能睜開眼看清是何景致。
佛宗的梵音令在場的眾人都神識清明了。
時南絮看到了那傳聞中的佛門宮主,手持珠串,身穿銀絲禪衣,外罩著一件綴寶赤紅袈裟,穩坐于金色蓮臺之上,如畫描摹的眉眼微闔。
骨節分明的手中拈過檀木佛珠,纖塵不染。
似是察覺到了何人的目光,佛尊緩緩睜開了雙眸。
佛者的眉眼慈悲疏離,看著世間眾生萬物,是一樣的平和悲憫。
他暗綠色的眼眸宛如碧玉琉璃,隔著眾生遙遙地看到了人群中的少女。
眉眼清冷,舉手投足間矜持守禮。
只一眼,玄塵便認出了這是在他靈臺境中出現的少女。
時南絮看著這主角攻玄塵的臉,總覺得莫名有些怪異,十足的違和感。
那么拉風的出場,結果
明明五官看著都十分精致,但湊在一起卻顯得有些平庸了,唯獨悲憫的目光令這張普通的臉都出塵了些。
“不是傳聞佛子寶相莊嚴昳麗嗎”時南絮看著那張有些平庸的臉,不由得有些疑惑了。
按照前兩個任務的慣性,身為主角攻的玄塵,怎么會這么平平無奇
李觀月靈力傳音道“師姐,佛經曰佛有千面相,我聽聞這佛音宮的佛子生了一張昳麗秾艷的臉,為了防止迷惑眾生的歸佛之心,生出不該有的嗔欲,所以他在外向來是以佛相示人。”
“師姐你再看看,他的臉是不是又變了。”
聞言,時南絮抬眸再看去。
果不其然,蓮臺上的佛者又換了張五官柔和些的臉,霧氣朦朧的有些看不清,但頭依舊光溜溜得跟個鹵蛋似的,光可鑒人。
想來是自己多想了,這佛宗的都是剃發修行的弟子,剛剛莫名覺得這玄塵的氣質和那回靈境看到的前輩有些像,估計只是一樣的柔和罷了。
畢竟前輩是有頭發的,還是一頭濃密如綢緞般的紺青色長發。
主角攻玄塵可是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