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還未下潛到落水里面的修士驚懼的看著從海上沖天而起的血色漩渦,五感極強的修士甚至能看到被染紅的海水旋轉而起的漩渦中隨著水涌動的猩紅碎肉。
很快,血色漩渦回流,它來得突然,退去的也迅速,一道巨大猩紅的鮮血匯聚而成的水流倒退回去,這一幕看傻了僥幸還未來得及入海的人。
無人生還的海底,那扇古樸老舊的黑色大門上如同溝壑一樣的紋路被血填滿,它們明明是在海水中,卻不和海融為一體,像極了不溶于水的詭異液體。
黑色的大門上,那些紋路中的血肉涌動著,像一根根經脈,詭異又帶著幾分惡心。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不到,這里就成了上千人的埋骨場。
遠處的高山上,穿著潔白長袍的男子看著這邊,白色的發絲被風吹得輕微飄揚,潔白的衣袍,純白的發色,像極了傳說中悲天憫人的仙人。
國師一開口,卻在反復說著兩個字“不夠,還不夠。”
死在落水海域里面的人,還遠遠不夠,還需要有實力更高的修士來,用自身血肉污染這里。
身后有人走了上來,對國師說道“大人,接下來該如何讓更多的人進去”
國師沒有轉頭看他,而是淡淡道“繼續往下看吧。”
“本來沒想這么快這樣做的,但是望云宗宗主引來雷劫的事情實在讓我不安,”國師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就只好提前開始我們的計劃了。”
為了引出那輪銀色圓日,他們阿斯里迦皇庭付出了太多了。
落水海域邊上的修士所剩下的已經寥寥無幾,皆是驚懼的看著已經逐漸平靜的海面,但此時,身在阿斯里迦帝國各個角落的宗門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在幾乎是一瞬間的時間內,宗門內數個弟子的命燈熄滅,看守命燈的人急急忙忙去找宗主,這樣匆忙慌亂的身影不約而同的在各地上演。
簡元白沒在海域邊上停留,而是帶著牧景酌一息之間回到了他們在漁城里酒樓的房間當中,都在這種危機時候了,他還能留意到問仙宗的那些人還沒下去,其中就有慎芷嵐。
牧景酌看著眼前的場景在轉瞬間切換,有些驚訝,倒不是驚訝男人能做到如此,而是沒想到會跑這么快,“我們怎么回這里了”
簡元白“海域邊上的修士太少了,就算所有人再下去,那門也打不開,所以如果真的是有人把人引去的,那就一定還有后手。”
“在那里干等著無用,不如回來洗個澡舒舒服服的等。”
兩個人不在望云宗不知情況,但事情卻正如簡元白所料。
很快,來自阿斯里迦皇庭的信件傳到了各個宗門手里,其中就包括明面上還未有人到落水海域的望云宗。
落水海域的上空,那輪銀色的圓月高掛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從天際落下,圓月都還將天空照得透亮。
整個漁城像是成為了不會有黑夜的城池,夜晚走在大街上,都抬頭就是亮得晃眼的天,一直生活在漁城的普通百姓人心惶惶,各家各戶開始閉門不出。
他們不是不好奇海域邊上發生了什么,但多年來和修士共存的經驗告訴他們,好奇心不比命重要。
一直用神識留意著落水海域情況的簡元白猛然睜開眼,對牧景酌說道“來了。”
牧景酌有些困惑,什么來了
下一刻他們出現在了落水海域邊緣,躲在暗處看著聚集在落水海邊的一群人。
簡元白道“果然。”
牧景酌驚愕“居然來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