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搖了搖頭,“成績不能作為評定一個人品行的標準,晉陽一中的校風很嚴,我們要堅決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班上頓時喧鬧了起來,所有人都在小聲討論著,但所有人的小聲,就變成了嘈雜。
“真的偷東西了嗎”
“看衛枕戈那樣不像啊。”
“都有人看到了,還能有假的不成”
“嘁,看到那人沒準是符朋義幫兇呢。”
“什么情況啊到底。”
符朋義得意洋洋的看向衛枕戈,故意大聲的說道“我反正今天必須找到我的鋼筆,我那支筆,大師定制的,二十萬一支”
他陰狠的看著衛枕戈“要真是你偷的,等著退學吧,什么東西都敢偷。”
衛枕戈平靜的看他,“我沒偷。”
“偷沒偷,不是你一張嘴說了就能算的,得有證據。”符朋義笑了,轉頭對教導主任說道“主任,我這筆可是我爸送我的,丟了我沒法交代。”
教導主任點了點頭,身后兩個保安頓時上前,一個檢查衛枕戈的桌子書包,一個去檢查衛枕戈的柜子。
很快,便看見保安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在衛同學的柜子里找到了。”
盒子被打開,里面赫然是一只鋼筆。
女老師頓時有些著急了,“主任,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衛枕戈他一定不會做出偷竊這種事情的。”
她是知道的,符朋義一直針對衛枕戈,這件事所有衛枕戈的老師都知道,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要生活要養家,誰都不敢多管閑事。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偷竊,還是二十萬的筆,鬧不好可是要坐牢的,“衛枕戈一直是個成績優異的好孩子,從入學以來,一直是我們學校年級第一,他絕不會做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情。”
符朋義粗暴的打斷了女老師的話,“人證物證都在,還能有什么誤會。”
“這學校,也是有我爸的股份的,我作為兒子,不能報警把這件事鬧大了影響學校,但衛枕戈你要是不認,那我們就只有報警。”
他態度倨傲的說道“退學和坐牢,你選一個吧”
事到如今,衛枕戈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微微偏過頭,和眼神閃躲的陳冀對上了視線,嘴唇無聲的動了動,說了一句“好演技。”
既然符朋義敢有恃無恐的說報警,恐怕那個盒子上不會有陳冀的指紋。
童樂容這時猛地站了起來,“符朋義你不要欺人太甚,衛枕戈怎么可能稀罕偷你的破鋼筆”
符朋義討好的笑起來“容容,我這可不是什么破鋼筆,這筆二十萬呢,衛枕戈他這么窮酸,看上我的鋼筆不稀奇。”
女老師頓時想起了什么,對著教導主任說道“主任,衛枕戈他家庭條件也是數一數二的,他犯不著偷這么一只鋼筆,一定是有誤會,不如我們給衛同學的家長打電話說一下這件事,畢竟也不是什么小事。”
衛枕戈“不用打給”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老師猛地一下拉住了,急切的說道“打一下,老師有你父母的電話。”
女老師慌張的拿手機出來時扭了好幾下沒有扭開包上的紐扣,平日里那些小打小鬧她可以當作沒看到,她自己也有孩子要養,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但是現在,她不能看著她的學生,她前途大好馬上可以逃離淤泥的學生,在她眼前被退學,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