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們懂了。
游客們哄堂大笑“臥槽這什么設定。”
“園長是會玩的。”
“哈哈哈小雞的首領是黃鼠狼哈哈哈哈”
“黃鼠狼領雞打仗,那不是越打越少,什么地獄笑話哈哈哈哈”
“怪不得入場的雞越來越少,原來是因為首領是黃鼠狼啊”
濮落氣得臉都有些紅了。
黃鼠狼,黃鼠狼做首領怎么了
他照顧這些雞照顧得不好嗎
這些雞都是染色雞,那種染料毒性老大的,就算是養雞小能手遇到它們都要麻爪,但是他可是一個不拉地養了那么大,那可是一個不拉
再說了,光說黃鼠狼吃雞,這群人難道不吃雞嗎
魯省幾乎每一個地級行政單位都有一套特色的吃雞方法,雖然不至于像粵省那種沒有一只雞能活著飛出去的程度,但是你們吃雞也不少的好嗎
好氣哦
可是為了錢,還是要忍耐。
或許是因為園長的地獄笑話,也有可能是補償措施大家也比較滿意,除了個別游客嘟囔著有些不滿外,大部分游客都對游戲關停表示了理解。
咋能不理解呢,這又不是機器壞了,是雞吃飽了。
機器壞了還能修,雞吃飽了總不能讓它們吐出來再吃吧
游戲2塊,烤腸3塊,再來一次就是10塊,這個賠償也算到位了,大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游客們熙熙攘攘向著山上走去,不過也有些游客秉持著來都來了的精神,找到了濮落。
“你們要買這個”濮落被這個要求搞得有些懵,他看看自己的面包蟲盒上面寫的5毛錢一根的售價,再看了看面前的中年人,有些自我懷疑。
年輕人可能不知道面包蟲的售價,但年紀稍大些的應該都很清楚,這個蟲繁殖快抗病強對飼料也不挑剔,是便宜又好吃的飼料用蟲。
他們這里賣5毛錢一根,在外面5毛錢都能抓一小把了。
圍過來的中年人顯然還是很懂行的,見濮落遲疑的模樣,他們笑了起來,表示他們下午本來是打算釣魚的,但早上老婆孩子催得急,忘了帶活餌。
“其實也不是不能挖蚯蚓啦,但是這些天連著好幾天都是晴天,蚯蚓扎得深土也比較硬,挖起來估計不太方便,正好看到你家有黃粉蟲,我們也想搞點試試看這個做餌效果怎么樣。”
濮落已經聽不清別的了,他滿腦子就兩個字喂魚。
他若有所思道“你們是要來喂魚啊”
“昂”中年人一懵,是他們剛才話沒說清楚嗎還是這個小年輕耳背了
“不是喂魚,是釣魚”
“都無所謂啦”濮落眼睛亮晶晶的“你們要去哪里下桿遠嗎其實我們動物園也有水塘,里面也有不少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