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看了不迷糊啊
濮落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除了將自己團成一團抱得更緊之外,他想不到任何辦法。
他一點都不敢想自己在鏡頭里面是什么樣子的,園長是不是也有鏡頭外面會不會也有別的觀眾也在分析他。
這個真的不敢想,濮落感覺自己的力量已經有些不太穩定了,有什么蠢蠢欲動的東西在慫恿著他。
要不
要不干脆變回原形把這個動物園給拆了
只要拆了動物園,再把園長和動物們帶回老家養起來,這樣誰都不會知道他的黑歷史了。
反正園長和動物們的壽命都不長,就算養到他們老死也不過百年。而且他的地盤比這片土地都大,把所有動物們放出來自由活動都沒問題,如果動物們有需要的話,他還可以幫他們綁個另一半回去,給它們包辦一下婚姻。
但這個邪惡的念頭剛剛興起,濮落就像是被扎破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他忽然想起現在已經不是老黃歷了,他現在這么做是違法的,他要是敢干違法亂紀的事情估計要被老爹交出去坐牢。
就算不坐牢也要被拉去干活那還不如去坐牢呢。
在工作的重壓之下,濮落感覺自己又可以再忍耐一下了。
嗚嗚,不行,果然還是好想炸動物園啊
就在小黃鼠狼抱著尾巴一邊煩躁地啃毛毛,一邊嗚嗚咽咽的時候,樹洞外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什么東西順著樹干爬上來了,而且還有動物振翅的聲音。
會在這個時候撲棱翅膀的,總不出那幾個夜字開頭的,比如夜鷺、夜鷹,還有一個貓頭鷹,會撲棱到這里來的,大概就是后者。
濮落此刻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煮開的水壺,里面充盈的都是怒氣,既然不能掃平動物園,那找個地方發泄一下或許也不錯。
動物園里的貓頭鷹還是一只單身鳥呢,希望送上門的也是長耳鸮,雖然它們今年的繁殖季已經過得差不多了,但反正有人養,努力一下生個蛋也不是不可以。
濮落站起身,此刻,振翅的聲音已經到了洞口,不過須臾,一雙瞇起的小圓眼就和一雙金色的復眼對上了。
雙目相對的一瞬間門,彼此都愣了一下。
濮落呆愣是因為對方的長相他很熟悉,畢竟今天才在監控里和人家近距離接觸過,唯一的區別就是對方的腿上裹著的不是花粉,而是一整個李子。
這可能就是長得大所帶來的優勢居然有蜜蜂不啃花粉花蜜而是啃果子哎,好稀奇。
不對,李子他哪來的李子
濮落的眼神驀然間門閃過一絲寒光。
他記得園長的土地承包人種的就是李子,在幾周前最后一批李子大批量收獲之后,對方就辦了退租,他的土地也就重新回到了園長名下。
雖然對方已經盡可能地將成熟的李子全部采收,但總會遇到一些晚熟的果子,這些李子和果樹一起都被當作了退租的歉禮送給了園長,園長前些天還說哪天抽空去摘李子給動物們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