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運輸機的年代,從京海市到這里,幾個小時就飛到了,還讓它馱石頭。它是神獸,又不是牛馬
天祿還不敢說什么
他們幾個在山上的這通忙活,關系著蓮花觀的千年基業,防得越嚴實越少人知道越好。這要是盛京城里國師府祖師殿里的情況,早是巫神一早就知道,哪會栽得這么快。
他們弄得這些布置要是讓別人知道,要是哪天打上蓮花觀的主意,說不定就來刨了。畢竟,天祿將軍府的人連炮轟蓮花觀的事都能干出來,還有什么不能的
天祿跑了兩趟,第一趟提運玉石,第一趟是把連曉星的身體送過來。
連曉星讓天祿在山上的結穴之地,刨了一個三丈多深的大坑,把送來的玉石鎮進去。
天祿累得都快吐舌頭了,聽到還要刨坑,心說“老子又不是狗,讓老子刨坑。”可他不敢說出來,只能變成獸形,跟狗一樣撅起腚兩只前腿飛快的刨坑,后腿蹬土。
大坑,三丈三,哪怕有神力,也刨了大半個小時才刨好,之后又在連曉星的指引下,把玉石填進去。
連曉星的魂體抱起自己的身體,飛到玉石上,以神力劃開手掌,在鮮血流出來的瞬間,魂魄歸位。她的魂魄涌入身體的同時,血液汨汨地往外流,身體所不能承受的魂光和神力,順著鮮血涌出,滲進玉石中凝聚成神蓮接引符。
泛著神光和魂光的神蓮接引符順著山形地勢的氣脈涌向地脈中的結穴地,也將部分融有神力和魂光的血液接引過去,之后化成三個淡到透明的魂影結了道遁符,到冥府的業火蓮海各挖了一株蓮藕鎮在了結穴地之中,又布下封印,將地方遮掩起來。
神力和魂力的大量流失,讓連曉星感到越來越虛弱。當魂魄削弱到肉身能夠容納下的時候,她的身體蘇醒,睜開了眼。極度的虛弱感襲來,連曉星只覺眼前陣陣發黑,那是流血過多即將暈厥的跡象。
她喊了聲“天祿,接我出去。”
因為過于虛弱,她的聲音低到自己都聽不到。
天祿一直盯著坑底,見到連曉星的嘴唇微動,從她的嘴型辯認出她在說什么,以最快的速度沖到坑底。
連曉星在脫離坑底的瞬間,結下封印,將地下的布置隱藏起來。
連秀秀和連鏡來到連曉星的身邊,便見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氣息奄奄。
連曉星說“神蓮殿就建在這里,不要祖師殿。”
連鏡攤開連曉星血肉模糊的手掌,只見傷口深到都能看到手掌的骨頭,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他們來得匆忙,什么都沒帶,連縫針和包括傷口的東西都沒有,當即帶著連曉星趕往京海市,直接送醫院。
最重要的布置已經忙完,剩下的建造工程慢慢來就是了。
連曉星坐在天祿的背上,靠在親媽的懷里,雖然因為失血過多導致有點頭暈目眩,但這種可以活下來繼續感受世間美好的感覺,太好了。
她喜歡這個世界,更喜歡這個世界有這么多關心愛護她的人。
她回想起上輩子自己孤單單一個人躺在破搖椅上離世的情形,那時候跟現在同樣虛弱,可現在有媽媽抱著,身旁有姥姥陪著,還騎著天祿神獸,感覺可真好。
她困極了,靠在連鏡的懷里,安心地閉上眼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