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曉星又翻到卷軸的軸承處,看到有帶著冥王氣息的符紋,上面有個字“冤”。
她把手里的卷軸放回去,又去看書架上的其它卷軸,都有“冤”字。她連續過了個堆滿冤字卷軸的書架,終于看到了不一樣的,上面寫的是“惡”字。
她翻開卷軸,里面也封印有鬼,封印上面有字惡貫滿盈,業障未消、孽債未還,魂不超生。
卷軸內頁則寫著里面封印的鬼的生平。這鬼生前是福利院的院長,有特殊性癖殘害了許多孩子,為防這些孩子長大后把事情曝露出去,幾乎被他玩弄過的孩子,最終都送去了蒼野山喂尸怪。
以業火用鬼文書寫的蠅頭小字,密密麻麻的爬滿卷軸,等它全部展開后,在地上鋪了有米多長。
連曉星讓里面記載的內容看得渾身發寒。
人怎么可以壞成這樣子人怎么可以惡成這樣子難怪裴曉晨睡不著,會半夜更來鬼氣這么重的書房。
她之前捐款不知道怎么捐比較好,打電話問裴曉晨,裴曉晨給她說福利院孤兒院有多好多靠譜多放心。
連曉星翻了好幾份卷軸后,她想把這些抄錄下來,把那些作惡者的惡行公布于世,想讓那些被封著的冤魂能早點超生,可太多了
這些卷軸以鬼氣為紙,以業火為墨,寫的是鬼文,她就算是想請人來幫忙抄,金蓮長老級別以下的不必考慮。可蓮花觀現在那么多事情忙,哪有那么多金蓮長老派來抄這些。
連曉星想了想,拿起法器手機,看能不能拍照拍下來。
可照片拍在以業火書寫的鬼文上,只有一團鬼霧和一道符紋。她又用直播攝像頭來拍,效果也是一樣的。
連曉星只能打電話給冥王,請他來一趟。
冥王來得很快,到天祿山腳下后,她把冥王直接接引到書房里。
她把手機拍出來的畫面,以及直播攝像頭錄制的畫面給冥王看,問“能不能幫我看看,為什么不能拍攝下來呢要是能做成影像資料,能省好多事。”
冥王取出一份卷軸,解開封印,將鬼放出來。隨著鬼離開卷軸,卷軸消失,但在鬼的身上有一道鬼符。他抹除鬼符后,鬼便漸漸呈現出惡鬼相貌。
冥王抬手結印,一道鬼符打在鬼身上,再結了一道印,那鬼身上的血光煞氣和各種惡念匯聚成惡字,又再生成卷軸,鬼也被封在了卷軸里,它的生平化成業火織成的文字,浮現在卷軸中。
冥王告訴連曉星,“你拍的不是卷軸、不是字,是這些鬼和它們的生平。這些不是作為鬼體直接呈現的,而是通過符印力量映照內心作用在魂體上顯化的。你天生靈眼、又魂識強大,才能看得見摸得到這些卷軸和字跡。這些在冥府都是鬼判以上的鬼才能看到。現有的法器和科技技術都拍不到。”
連曉星說“那你能不能借幾個鬼判級別以上的有文化的鬼,來讀這些卷軸,我把他們宣讀的內容錄下來做成視頻。雖然這樣不能做為直接證據,那也給我媽他們查實了準確方向。到時候他們把還活著的這些作惡者處死了,這些冤魂也好早點投胎超生,你們冥府也能少存些卷軸檔案,少一些冤魂厲鬼了,是不是”
冥王掃了眼周圍的柜架,問“十個鬼判,夠嗎”
天時間,只讀的話,忙得過來。連曉星說“夠的。那你下午送來我弄點拍攝儀器過來。”
冥王點點頭,便讓連曉星送她離開。
連曉星出了書房,當即找趙呈祥陪她去買拍攝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