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曉星從小到大沒少見到長老們起法壇做法事,知道有多瑣繁,只能耐著性子等。她等了大概不到半個小時,忽然感覺到有誰在喊她,仔細一聽,好像是趙秋婆婆的聲音,讓她施展接引術引他們過去。她當即循著聲音將神蓮接引印打過去,緊跟著便看到一道白茫茫的光出現在面前。
趙來長老淡到透明的魂影穿過白光,來到封印里。她的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若有若無的紫氣,看起來也算是一只腳邁進紫級的門坎了。
緊跟著,趙呈祥的魂掀也飄了進來。她的身影淡到透明,渾身淡淡的白光,好像隨手一摸就能穿過她的身體似的。
連曉星好奇地把手朝趙呈祥揮去,手沒如預想中那般穿過趙呈祥的身影,而是跟觸碰到活人一樣,手落在趙呈祥的胸前便擋住了。
趙呈祥忍不住給了連曉星一個白眼,說“你現在是魂體,我也是。你想從手穿過我的身體,得把我的魂給撞散。”
連曉星尷尬地收回手,說“第一次見到除我以外的正常活人離魂嘛。”
趙呈祥想到連曉星離魂都成了家常便飯,什么脾氣都沒了,心里挺不好受的。
安輕侯跟在后面過來,手里拖著一個布滿符紋的大布袋,里面裝滿大小不一的法罐。他瞥見滿地僵化的巫神蟲干,對冥王抱拳道“要怎么處理”
冥王說“你們是魂體直接用手把它掃進法罐里封起來就行了。回頭再把法罐封印處理。若是血肉之軀,則千萬不能直接碰觸,不能讓它沾到血肉、不能讓它沾到生氣。”
安輕侯應道“是”
緊跟著又進來了幾個長老、幾位三十來歲的紅蓮法師。
三十多歲的紅蓮法師已經算是楚翹,像趙呈祥才二十出頭都晉升紅蓮法師的可謂是鳳毛鱗角的天才法師。他們將來有一個個算一個,幾乎都能成為蓮花觀的頂梁柱。
蓮花觀能傳承到現在,靠的不是哪一人,而是一代又一代人撐起來的。
人多,清理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僵化的蟲子干全部封進法罐中。一只只法罐用符封得嚴嚴實實的,又再塞進法布袋中,之后,由趙秋護法親自帶著幾個長老,把裝滿法罐的布袋子拎出去。
冥王和連曉星又再檢查了遍,確定這里的蟲子都打掃干凈后,才由連曉星解除了封印。
冥王對連曉星說“我們去天祿將軍府。”說罷,化作一團鬼霧遁去。
連曉星挺好奇趙呈祥他們離魂是什么樣的,于是順著接引神光飄到大廈一樓大堂。
寫字樓里安靜極了,除了蓮花觀的法師,再看不到任何人的蹤影。
大堂正中間的寬敞地帶,支起許多護魂法幡,圍成一個圓,圓圈里則盤膝坐著離魂的趙呈祥他們。在他們的每個人跟前,還有兩根長明燭和一盞蓮花燈,用來護魂引路。
他們閉著眼睛,手上還保持著離魂印的手勢。
隨著趙秋護法和長老們提著法布袋的魂魄飄回到身體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法布袋也出現在他們的身邊。趙秋護法第一時間安排長老們把法布袋挪開,這才去看還處在離魂狀態的紅蓮法師們。
紅蓮法師們全都沒醒,魂還在外面飄著。
趙秋護法見到連曉星沒往天祿將軍府趕去,還在這里湊熱鬧,問她“看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