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嘲諷地看向裴天將“你們連巫教、冥府、蓮花觀的底細都不清楚,竟然妄想將我等齊齊掌握在手里,你當我們是天祿那腦子有坑的破落外來戶嗎”
連曉星震驚地扭頭看向冥王,心說“你還會罵人啊”居然罵天祿是破落外來戶,有點過分。
不過,冥王跟天祿的仇怨大了去,罵幾句就罵吧。她才不要摻合進去自找麻煩。
裴天將的臉色鐵青,道“倒要請教,有什么底細”
冥王嘲諷道“憑你也配知道巫教不過是想利用你們跨過永州地界,將釘子插在南方七州之地的心腹之地順便釘死你們天祿將軍府罷了這數百年來,天祿將軍府跟蓮花觀聯手,讓巫教堵在永州防線不得寸進。你們內訌,巫教樂見其成。你們要作死,巫教順手送你們一程而已。”
裴天將扭頭看向旁邊的魂使,魂使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魂使抬腿一跺,立在天祿將軍府里的三根巫神柱猛地泛出血紅色的光芒。
站在裴天將身邊的裴照以及眾多裴家子孫、近百道祿司的人慘叫著倒在地上,極度的痛苦令他們只發出了一聲,后面的聲音便哽在了吼嚨里,嘴巴張到了極至,眼睛都鼓了起來,身上的血肉則迅速枯萎下去。
短短幾十秒時間,裴天將身后便已是滿地干尸,只站著十幾個修煉了巫術的子孫。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身后,蹲下身子去查看他最看重的裴照,叫道“照兒”
他摸向裴照因過于痛苦的扭曲的臉,臉上還是溫的,可氣息已然斷絕。
附在天符骨頭里的魂使仰起頭猛地一吸,魂光從倒地的尸體中飄出來,化作數百團魂影,便全部進入了他的口中。他一口咽下,嘆了聲“舒服”
裴天將仰起頭,瞪目結舌地看著魂使,叫道“你你你”他連續叫了三個“你”字,極度的悲憤讓他后面的字都吐不出來,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恨不得生吞了魂使。
魂使扭頭看向裴天將,說“你已經沒有了價值了。天祿將軍府自此以后不復存在”它頗有些遺憾,說“可惜天祿那莽夫竟然沒入陣”
連曉星也有點遺憾,她竟然沒帶直播攝像頭進來,于是倏地扭頭躥出了天祿將軍府。
魂使叫道“想逃晚”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色的魂光毫無阻礙地穿過籠罩在天祿將軍府的大陣,跑回到身體旁邊,一把揪下耳朵后的貼著的小玩意,抓起旁邊飄著的直播攝像頭,又倏地回到了他面前。
連曉星把彈幕儀貼在耳后朵,將直播攝像頭對著面前這群被吸干精血的干尸,還給裴照來了個大特寫,說“風水輪流轉,一報還一報。裴家拿蒼野山的軍隊獻祭,這會兒,魂使直接拿他們獻祭了。他們的魂魄剛才還讓魂使吃了”
她又給了魂使一個大特寫,說“這個占據天祿骸骨的就是魂使。”再把骨頭上刻的是什么符,天祿將軍府里布有什么陣,包括三根巫神柱子都告訴大家。
原本爬滿蟲子的天祿骨頭架,突然浮現起血紅色的身影,因過于憤怒而扭曲晃動。
連碧青實在忍不住地猛抽嘴角。這孩子是打算把魂使給氣死嗎。
天祿蹲在山頂豪宅中盯著城里的動向的同時,面前還擺著個手機,正在播放連曉星的直播,見到魂使竟然占據了他的骸骨,還想把他的元神也吞噬了,一陣后怕的同時也氣得引聚風水大陣的力量就朝著天祿將軍府砸了過去,那位置,正好對準三根巫神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