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曉星睜開眼,看了眼時間,八點鐘,還有一個小時時間。她還沒吃早飯,肚子餓了,于是先張羅著填飽肚子再說。
沒有天祿在身上消耗精氣,她只吃了一碗半就飽了。
趙呈祥都嚇到了,問“吃這么少”
連曉星說“飽了呀。”
裴歡也不吃早飯,但讓蟲子惡心得一口都吃不下。好在又是業火燒,又是騎在天祿身上被神光照了足有半個小時,如今更是在這連冥王都闖不進來的風水陣眼中,別說蟲子,就連蟲卵都活不下來。這才稍微放心些。
連曉星剛放下碗筷,便感覺到有誰在叫自己,聽聲音有點像是三十七任掌教真人連碧青的,當即對趙呈祥說“帶你見個厲害的,等著下跪吧。”
趙呈祥斜睨著連曉星“我下跪我見到掌教真人都不下跪,誰能讓我下跪”
連曉星抬手結印,一道接引符打過去,便感覺到來者順著接引符出現在客廳中。
之前在冥王殿中離得遠沒看清楚,如今連碧青站在跟前,連曉星才注意到連碧青的腰帶上居然掛著一枚四四方方的印章。
這印章是用神蓮蓮藕雕成的,呈玉質狀,直徑約有三厘米,上面雕有鳳凰,四周刻有護魂符紋,神蓮光華從印章中釋放出來,籠罩在連碧青的身上,使得她不僅毫無鬼氣,反而有種沐浴神光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趙呈祥見來的是一名穿著官服的中年女子,問連曉星“這就是冥府的城隍”
連曉星說“這位是冥府九州城隍之一連碧青,生前是蓮花觀第三十七代掌教真人。”
趙呈祥直接從椅子上起身,滑跪到地上,叩首“蓮花觀第五十八代弟子見過掌教真人。”
裴歡見狀,也趕緊起身行禮,習慣性地手結天祿神印,道“見過城隍。”
連碧青輕輕一抬手,便把她倆托了起來。她對連曉星說“你跟大伙兒說一聲吧。”
連曉星“哦”地應了聲,先將鏡頭給到州城隍連碧青,把她介紹給大家,說“如果有人的壽數到了盡頭,還用邪術秘法什么的強行留在人間,為了維護陰陽兩界的秩序,冥府會派勾魂使者來將其魂魄強行拘走。正常的活人體內有生機,魂是生魂,沒有壽終之人的死氣和修煉邪術者的煞氣,所以,冥府一般不會拘錯人。即使拘錯,因為生機沒絕,就算是魂魄離體,也定然會有呼吸、心跳,這時候請法師作法溝通冥府把魂招回來就沒事了。”
連碧青對連曉星催促道“說重點”
連曉星“哦”了聲,對著鏡頭接著說“重點就是等會兒大家看到陰兵過鏡不要害怕。為了避免魂被帶走,請不要隨便到大街上逛,在屋子里待好”她的話沒說完,便瞥見旁邊的連碧青化成一團裹著白光的鬼霧消失了。
她愣了下,對趙呈祥說“觀里的文史記載沒說第三十七代掌教真人是個急性子吧”
趙呈祥說“很少有你這么慢性子的。”天塌了都不慌的。
正說著話,連鏡打電話給連曉星“你來天祿將軍府,讓天祿鎮守風水眼不要動。”
連曉星不愛動,說“天祿將軍府是天祿的地盤,他對地頭更熟,讓他去更合適吧。”
連鏡說“將軍府要謀大業,天祿是必不可缺的一環,這么些年,他避開天祿將軍府不回去,剛才去到天祿將軍府的大門前又扭頭走了,我估計他可能是覺察到危險,出于本能避開。讓他鎮風水眼,把京海市里四處活動的陰祟邪物鎮住,先把人護住。”
連曉星應了聲“好。”她對趙呈祥說“備車,去天祿將軍府。”這里離天祿將軍府近,道路又寬,不必擔心堵車。又因為太近,且不知道裴照他們還有什么動作,用水鏡術開通道過去,擔心掉坑里,所以還是坐車去更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