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誰還想要這樣的長生。
地上到處都是業火,尸王根本不敢落地,在房梁上飛躥,拼命朝著院子外沖去,可每次都讓天祿給攔住。
眼看逃生無望,他驟然發狠,調頭就朝著滿身業火的連曉星撲過去。
天祿發出聲怒吼,化作一道金光撲向尸王。
尸王的速度并不比他慢,電光火石間,便已經撲到了正在拍尸蟲的連曉星的身上,鋒利的爪子直探她的胸口,叫道“死也要拉你墊背”話音沒落,便被連曉星身上的業火點燃,然后腦袋就被天祿拍中,身子斜飛出去,倒在地上。
尸王忍著灼魂的劇痛,叫道“能拉連曉星墊背,老子死也值。”
天祿的大爪子一把踩在尸王的胸口,罵道“你個狗逼傻缺,對著魂魄掏心臟,掏心掏多了掏傻了吧”
連曉星看看胸前讓尸王的煞氣灼出來的洞,引頭上大陣的神蓮之力,分分鐘就把洞補好了。
她帶著跟拍攝像機去到尸王跟前,懟臉拍。
尸王不想失態,但是極至的痛苦從身體一直燒到靈魂,燒得他只感覺到魂魄都在裂開,化成飛煙,昔日的過往直沖腦門,那一個個被他殺死的生命浮現在眼前化成業火撲向他,像要把他吞噬撕碎。
他想要大喊“不”可是太痛了,發出來的只有不似人音的慘嚎
他拼命掙扎,可是掙脫不開天祿的爪子。
連曉星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看尸王嚎了快半分鐘,還在嚎,驚嘆道“這魂力得有多強。”
又過了幾秒鐘,尸王的身子開始干癟,張大嘴慘嚎的表情開始凝固。
一點魂光都沒飄出來。
真是燒得連點魂渣都沒剩下。
連曉星戳戳尸王的身體,雖然呈干尸狀了,也沒有煞氣,但別有一種質感。她突然想起做符紙、法陣什么的好像需要用到,于是打電話給趙呈祥,問“呈祥,尸王的尸體能賣錢嗎”
趙呈祥說“碾成粉用來做符墨很好用,骨頭、尸王皮用來做法器也行。”
連曉星問“你老說用這些東西做法器,怎么我一件都沒見著”
趙呈祥說“都送去了前線戰場。蟲子尸怪大多都生活在地下,探測、追蹤它們的蹤跡,掩蓋我們探子的氣息都需要用到這些。”
連曉星招呼趙呈祥“那趕緊上來搬尸王的尸體,哦,這里還有好銅皮鐵甲尸,那些穿王袍的尸怪中好像還有好多飛尸級別的,都把它們磨成粉送去前線廢物利用吧。”
天祿見尸王徹底死透,這才抬腳挪開爪子,再環顧一圈院子,便將目光落在開啟的鬼門上。
冥王踩著業火蓮橋飛回到鬼門中,把蓮橋架在血河上。
血河邊,蓮橋旁,等待投胎的鬼排成長龍守在那,見到消失的業火蓮橋飛了回來,他們邁上蓮橋,讓業火燒去身上的怨氣,朝著光走去。
冥王站在橋上,看著像大獲豐收般清點滿院尸怪尸體的快樂身影,受到感染,他的臉上浮現起笑容,眼里卻不爭氣地落下淚水。
她喜歡人間,她喜歡人間的陽光、漂亮的風景,他便為她守住人間和風景。
冥王抬袖一拂,封了鬼門,不讓更多的陰氣外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