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部隊里面的軍醫院,在護衛的引導下去到裴寂的病房。
裴寂的傷并不致命,但胳膊的骨頭和肉都爛了,再高的科技也保不住,只能截肢。他躺在病房上,旁邊的裴曉晨在給他削水果,一副父慈女孝和景象。
病房里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裴寂出任代理將軍的景象。
裴曉晨一邊削著水果,一邊問“裴照出任代理將軍,沒問過你吧”她瞥了眼進來的連曉星和跟在旁邊的攝像頭,又扭頭看向裴寂說“裴照有親生父母的,就是不知道當上將軍后,還記不記得你這伯父。說起來,裴照這個代理將軍的位置是奶奶扶上去的,跟你好像沒什么關系”她指向她和連曉星“能叫你爸的,只有我倆”
連曉星說“錯了,只有你。我不想認他他又沒養過我,還用導彈炸我和媽。”
裴曉晨把削好的水果遞給裴寂,被裴寂用沒受傷的那只手一掌打飛。
裴曉晨嘲諷一笑,“您屬意的繼承人出任代理將軍了,鏟平了我們幾個,軍功傍身,就能順利出任正式將軍,您生什么氣您親自給裴照鋪的路,他有今天,您應該高興才是。根據律法規定,誰繼承家業大頭,誰負責贍養,您不能讓您的家業財產都由裴照繼承,卻讓我給您養老吧你手里的兵,你的財產,我可是一分沒撈著的。曉星就更不用說了,從小姥姥撫養長大,在您這唯一撈著的就是顆導彈轟彈從法理上、情理上講,負責為您養老的都該是裴照。爸,您是天祿將軍府的將軍,我總扣著您不太好。”
她把旁邊的坐機拿到裴寂面前,說“麻煩你,讓你的繼承人來接你回去。”
裴寂把座機摔到地上,指著裴曉晨,冷聲說“輪不到你來冷嘲熱諷,也輪不到你來安排我。”
裴曉晨也冷冷一笑,“裴寂,裴照要是認你,愿意讓你過風光日子,我自然是樂意放你回去的,但要他不來,我這里留給你的只有特級牢房一間,畢竟您是紫級,低等級的牢房,我怕關不住您。”
裴寂的臉色微變,沉聲問“你說什么你把我關哪”
裴曉晨冷聲說“你總不會認為,用導彈炸我媽和曉晨,你還能享受特級高干牢房待遇吧金級以上級別的重刑犯終身的特級牢獄最適合你”她扭頭吩咐站在旁邊二十四小時輪流盯警裴寂的金章殿衛,“看牢他”
她俯身撿起裴寂扔到地上的水果,扔進垃圾極,徑直離開。
連曉星想了想,對裴寂說“我覺得我跟媽媽不會想去跟你探監的。”快步出了病房,去追步伐走得飛快的裴曉晨,她的腿腳沒那么好,追起來吃力,喊“裴曉晨,你等等我。”
裴曉晨停下步子,回頭看著氣喘吁吁跑過來的連曉星,臉上的憤怒壓下去,胸前的劇烈起伏也漸漸歸于平靜,說連曉星“你跑慢點。”
連曉星說“誰叫你走那么快。”
裴曉晨問“有事”
連曉星說“沒有啊,就是想說,你們這規定好,誰是繼承者誰養老。裴照來接裴寂,你真的會放人嗎”
裴曉晨說“當然放只要裴照親自來接,我立即放了裴寂。可裴照會來,敢來嗎”
連曉星想了想,說“我覺得裴寂這會兒死了,對裴照是最有利的。最好是你把裴寂殺了”
裴曉晨說“行了,你就別操心了。我先去開會,對方來得最快的隊伍,現在出發的話,今晚就能到。我們這邊得盡快應對回擊。一個小時后,我這邊會有個發布會,你可以來聽聽。”
連曉星應道“好。”
裴曉晨說完,快步離開。
連曉星看裴曉晨這忙忙碌碌的樣子,問趙呈祥“比起我姐,我是不是顯得太閑了”
趙呈祥說“你可以把顯得兩個字摳掉。”
連曉星也沒了逛軍營的心情,問趙呈祥“你帶畫符材料了嗎”
趙呈祥心說“現在全蓮花觀屬我帶的畫符材料最全最多”她說“帶了呀,包括玉板符都有。”
連曉星說“我們回房畫符吧,一個小時也可以畫好多了。”她好像也就這點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