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進裴曉晨的那條新聞,就看到里面有個直通直播間的地址,點進去就看到里面有好多觀眾,畫面是裴曉晨帶著獨立營的兵蹲在墻角下,看到有軍車半夜從外面開回來,開得搖搖晃晃的,跟喝醉酒似的。
車子從他們跟前開過去不遠,就停了下來。
駕駛位上有一個穿著軍官制服的男子下車在路邊撒尿,車里亮著燈,隱約可以看到有有一個女的幾乎半裸地蜷在后座角落,靠著車門,不太清醒的樣子。
裴曉晨帶人迅速摸過去,把剛撒完尿的團長按倒在地,又把司機給拖下車,然后就是拍到一個女人渾身帶傷、衣服也被撕爛了,下面什么都沒穿,但有血漬流出來,在那女人抬起頭的時候,鏡頭突然切到別處,不讓鏡頭拍到她的臉。
之后,她關上車門,問團長“車里的事,你干的”
團長掙扎著叫囂道“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
裴曉晨說“裴律明,父親是武裝部長裴賓,爺爺是裴天雄,跟老將軍是親兄弟。”
團長叫道“知道你還敢動老子,夠膽。”
裴曉晨冷哼一聲,問被按倒的司機,“車上的女人是從哪里帶來的”
司機很是硬氣,一聲不發,說“我什么都不知道。”說完,又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團長裴律明。
裴曉晨輕哧一聲,上前,按住團長的腦袋大力地往地上一摜,力量大到大灘鮮血直接地面流出來。裴律明當場不動了。
她說“犯到我手里,他連上軍事法庭的機會都沒有。我再問你一遍,女人是你們從哪里抓的你們干了事,還敢往軍營里拉,哪來的膽子”
司機驚懼地看著裴曉晨。
裴曉晨上前一把按住司機的脖子,狠狠地一把摜往地面。
司機嚇得大喊“我說”臉在離地一尺地方停住。
他嚇得渾身哆嗦,眼淚都出來了,說“我說,我們在路邊遇到,看她身材挺好,順手拉上車的,沒沒往軍營里送,在軍營對面有個軍官訓練營,是送到那里。”
裴曉晨讓司機報位置,“哪條路,掛的什么牌子。”
司機當即報上路名和掛的牌子名字。
裴曉晨喊了聲“醫療兵”又指向車里,然后帶著人押著司機,直接朝司機說的軍官訓練營趕去。
獨立營二百多人,悄無聲息地放倒門崗,摸進去,把站崗的、巡邏的警衛放倒后,進到樓里,便發現這里的布置根本不像部隊住處,倒像是高檔會所。他們摸上樓,悄悄地打開一間房,味道撲鼻而來。
進去之后,開燈,地上倒著酒瓶、酒杯,衣服扔得到處都是,一男兩女赤條條地睡在床上。
獨立營的人當即上前把人給按住了。
裴曉晨帶人,一個接一個房間摸過去,房間里的場面一個比一個不堪入目,營中一大半的軍官全在這里了。
她讓人把部隊出身的人押到院子里,再去盤查另外那些人的來歷。
受害者有男有女,幾乎都是被搶來的或者是拐賣來的,年齡最小的才十三歲,來到這里已經有半年了,關在這里的人,數量有四十多個。
有獨立營的兵來向裴曉晨報告“后院有個焚尸爐。”
裴曉晨帶著人去到后院一排不起眼的小房子處,進到其中一間,便看到焚尸爐有大量還沒清理的骨灰。
她調頭回到院子里,揪住一個身材強壯高大男子的頭發,讓他抬起頭看著她。
這人正是遇難者名單中掛在最前面的那個師長裴煦。
裴煦叫道“裴曉晨,你要做什么你別亂來。”
裴曉晨問“我亂來嗎”
裴煦叫道“你要是殺了我,裴家容不下你。”
裴曉晨說,“如果裴家因此容不下我,那么我更容不下這樣的裴家”她的話音落下,一把捏碎裴煦的咽喉,再把他的腦袋狠狠地往地一摜,剎時間鮮血四濺腦漿迸裂,裴煦當場斃命。
裴曉晨下令“全部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