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鏡叮囑道“照顧好曉星,她身邊千萬別離人,特別是睡覺的時候。”
裴曉晨應道“你放心,我和呈祥會親自守著她的。”她掛了電話,通知通訊連連長將連曉星在直播平臺的所有視頻全部恢復上架。
她拿過連曉星的跟拍攝像機,調整好拍攝角度,使得觀眾能夠清楚地看到她背后的獨立營戰斗人員,然后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顯示的在線人員有好幾千萬,觀眾們見到直播恢復連接,紛紛打字詢問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襲擊,也有激動打字恢復了,恢復了
待看清站在鏡頭前的居然是少將軍,以及她身后整裝待發的戰斗人員。
裴曉晨將手機里保存的公函文件傳到直播間,通訊連的通訊兵通過后臺操作給她飄屏置頂,讓所有觀眾都能點開公函文件看到。
她說道“這份公函是我爸授意他的辦公廳秘書長裴旭簽發的。這就是今天早上連曉星直播間掉線、她的視頻被全網下架,所有網絡賬號都被封禁的原因。不過大家請放心,如今你們看到的直播是另外開設的單獨線路,啟用了備用服務器和數據庫,所有數據實時保存在不同地方的多個數據庫里,哪怕現在摧毀京海市的服務器,也不會再影響到直播。”
很多人都猜到了是天祿將軍裴寂封殺連曉星,但也有人不信。
如今看到裴曉晨站出來發言,且公開宣稱是她爸授意,大家都覺察到不妙。
這是少將軍跟將軍公開決裂的信號,也意識著天祿將軍府正式開啟內亂。
直播間的彈幕投影貼在連曉星的耳朵后的,裴曉晨看不到彈幕信息,也并不在意他們討論些什么,繼續說道“我正帶著人在去營救天祿的路上,方才進入蟲灘后,我便試著結了天祿鎮身印”
她說完,當著直播間觀眾的面,結了一道天祿鎮身印。
極淡的天祿神光出現在她身上,只持續了不到秒鐘便散了。
裴曉晨說“現在能借來的天祿神光很弱,但隨著我們離天祿越近,神力會逐步增強,等于為我們指明找到天祿的正確方向。”
她的話音轉,“我想對大家說的是,天祿將軍府里有人與巫教勾結,意圖入主京城。天祿將軍府的祖墳擺下真龍風水局,以巫教邪術養尸兵,這是天師連鏡修煉出天眼后,親眼所見。眾所周知,巫教修煉蟲術,以人體為藏身容器,視人類為血食。蓮花觀曾將巫神封于地下,使巫教在世間消失八百多年,為巫教頭等心頭大患。如果有誰讓你們對付蓮花觀,請站出來反對七州之地的人類,絕不淪愿淪為蟲子血食”
直播間的彈幕多到鋪滿了屏幕都擠不下了,底下的評論區翻而翻得刷刷刷的。
連曉星只能挑著看,看到有人發出置疑的聲音,問“大成朝覆滅的下場,大家都看到的,天祿將軍府勾結巫教有什么好處”
裴曉晨把鏡頭還給連曉星,又調耳麥調到全頻道,下令“解除戰斗狀態,全軍往酆都羅山方向前進。”
連曉星幫提出疑問的人問道“姐,天祿將軍府勾結巫教,不怕步入大成朝后塵嗎”
裴曉晨說“帝王權術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制衡之道。只要蓮花觀和巫教形成相互牽制的局面,天祿將軍府就能從中得利。如果天祿將軍府成功拿下蓮花觀,便能穩壓巫教,占下京城。可蓮花觀的教義宗指是守護百姓蒼生,不是一門一戶室,這就是蓮花觀跟天祿將軍府的根本矛盾所在。天祿將軍府意取天下,必先得蓮花觀。”
她扭頭看向連曉星,說“你是天祿將軍府謀蓮花觀最重要的環,爺爺和爸可喜歡你這天真沒心眼好擺布的性子了,可現在他們應該知道個腦回路異于常人,性子跳脫的人,有多難算準了。”她說完,徑直走向自己的隊列,帶著部隊朝著酆都羅山方向前進。
連曉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想了想,問趙呈祥“如果大家打起來,普通人怎么辦”
趙呈祥把鏡頭對準自己,說“這不是普通人能參與的戰爭,普通人能做的就是保持理智,不盲從,不要輕易摻合進來,如果遇到想趁亂鬧事的,請拿起武器保護好自己家人。囤積些抗風險物資,以備不時之需。七州之地的城市在規劃建造時都做了防治邪祟蟲子的措施,居民的生活區域、工作區域都是安全的,少往荒僻、鬧鬼的地方去。巫教那邊,自有我們蓮花觀去對付。天祿將軍府這邊,會有天祿出來解決。”
她說完,把鏡頭還給了連曉星,說“你也別為難自己的小腦瓜,打架的時候你上就行了。”
連曉星說“我記憶可好了,學東西可快了,我覺得我的腦子還行,動腦的事,我在行,可打架的事,你看我細胳膊細腿的,打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