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沒說完,更臭的惡臭味從通道口飄出來。
獨立營的人,拖著尸怪尸體,從里面出來。
尸怪變成了干尸,那味道是蟲子味混著腐尸味加上
血腥味,以及爛泥味。
連曉星的腦子嗡嗡的,起身就往遠離通道口的地方去,跑到上風口呼吸新鮮空氣。
裴曉晨快步趕上連曉星說“習慣了就好。你畫點符給我,我的手下有很多人感染了尸線蟲。”
連曉星捂緊嘴巴說“你們天天跟這些東西打仗,不要跟我說沒有處理方法,還需要我臨時畫符應急的。你手里不是有很多我的作業嘛,用那個就好了呀。”
裴曉星說“以前大家有天祿神力,這些東西沾死即死。姥姥給我的符,我剛才用完了。”
連曉星問“沒有天祿,你們天祿將軍府是不是就廢了”
裴曉晨點頭,“往后對付巫教冥府就難了,幾乎跟普通人沒多少區別。你趕緊畫符,我還要救人。”
連曉星頓時覺得還是供奉神蓮好。藕多啊蓮花觀里供奉的那盆要是沒了都沒關系,跑幾趟業火蓮橋,或者是找到郭真真人遇到冥的地方,挖一些就又能養出來了。她很大方地摸出個玉盒遞給裴曉晨,說“送你了。”
裴曉晨打開一條縫往里瞄了眼,驚得立即合上。她避過攝像頭的拍攝角度,再打開一看,滿臉愕然且帶著難以置信地回頭,問“你”
她塞回給連曉星,叫道“你再敢拿出來,我打死你。畫符去”
連曉星瞥了眼裴曉晨,跑去找趙呈祥要來筆墨,站在金屬箱子前便開始提筆畫符。
她一口氣畫了好幾十道清除體內邪祟晦氣的符,交給巴巴等在旁邊的獨立營營長,甩甩畫得有點酸疼的手,又自己動手磨墨,再畫了兩打威力比較大的戰斗用的符,找到已經回去洗了澡換好干凈衣服出來的裴曉晨,塞給她,說“送你的,不要錢。”
裴曉晨翻了下符,沒跟連曉星客氣,直接收下了。
她的手機鈴聲響,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喊了聲“爸。”
連曉星立即豎起耳朵偷聽,還把攝像頭挪過去,貼到裴曉晨的手機旁,光明正大地一起聽。
裴曉晨無語地看了眼連曉星,當著她的面,開了免提。
裴寂的聲音從電話傳出“你專心找天祿,我會親手把內鬼揪出來,絕不姑息”
裴曉晨雖然不信他能辦得到,但直播間還有那么多觀眾看著,她自不會拆臺,應道“好。”
裴寂又喊了聲“曉星”
連曉星趕緊打招呼“裴將軍好。呃,我還有事忙再見”一把抓住跟在身旁的直播攝像頭,跑了
戰斗完,既要處理這些戰利品尸怪,還有救治傷員,今天是沒法再行動了。
獨立營的人在海邊扎起帳篷,就地駐扎。
蓮花觀那邊也傷了些人,處理完傷口后,便安排去休息了。
趙呈祥找到坐在礁石邊看熱鬧的連曉星,說“去開個會,你把直播關了。”
連曉星“哦”了聲,跟觀眾們道別,下播,然后問“開什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