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金秋,她不配”
“金秋現在已經不是官太太了,她老公被開除了。”
“只有我覺得,天祿將軍府這次接待蓮花觀的規格好高嗎”
“有求于人,當然了。”
“連曉星挺囂張啊,打死了兩個金肩長老級別的叔公,還絲毫沒當回事兒。”
“好好看看我家小星星穿的紫色法衣,就問,少將軍打死兩個敢去抓她的人,誰敢說話”
“天師觀能跟天祿將軍府比天祿將軍府每年撥款兩個億給天師府養著他們,還叫板上了牛逼上了天”
“前面的,蓮花觀是真能牛逼上了天,那是千年國教是蓮花觀開山祖師把巫神封到地底下搶來的國教位置,要不是成朝皇帝作大死拿天祿神獸獻祭,把巫神刨出來,哪有天祿將軍府什么事。”
“天祿神獸一直是鎮南將軍府的守護神獸,成朝立國時就有了。”
“滿打滿算,鎮南將軍府到現在才七百多年,蓮花觀作為國教存在了一千五百多年。天祿將軍府想學朝廷立國教都不夠資格,不敢立國師府,立了個天師府”
連曉星從彈幕里看著他們討論,才想起小時候看過的蓮花觀立派教史,在心里叫道“哎呀,把這茬給忘了。”
她走神的功夫,便到了迎接隊伍跟前,親姐裴曉晨朝她伸出手,要行握手禮。
連曉星說“我上次來找你,你連院門都沒讓我進,連涼水都沒請喝一口,就讓我走村民路過親戚家打聲招呼,都還得請進門喝口水坐一坐呢。”
旁邊的連秀秀、連鏡,以及正在迎接連秀秀的天祿將軍裴寂齊刷刷地扭頭看過來。
這事是她不占理,裴曉晨說“上次是我不是,向你賠禮道歉。”說罷,滿是歉意地略微俯身低頭。
親姐,好歹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還拼命救過她。連曉星也不好太為難,哼了聲“下次你來靜湖院看姥姥,我也不讓你進門。”
這一茬歸為姐妹矛盾,談判上能少一樁糾紛,裴曉晨暗松口氣,趕緊順著臺階下了。
只是連曉星認她這個親姐姐,是因為她倆都是連鏡的女兒。蓮花觀可不會承認裴老三和裴老五是連曉星的叔公裴曉晨慶幸這里面有層親眷關系,多些轉圜余地,要不然還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
裴寂做了個“請”的手勢,迎著連秀秀往里迎。他落后半個身位,跟在連秀秀身側。
連鏡站在連秀秀的另一側,也是落后半個身份,這樣既符合她跟連秀秀的身份地位,也符合她跟裴寂的身份關系。
裴曉晨和連曉星并肩往里進。
連曉星說“姐,你要不落后半個身位”
裴曉晨掃了眼連曉星,低聲問“皮癢”
連曉星的聲音壓得更低,“你要是不落后半個身位,待會兒皮癢的就是你,姥姥能捶得你滿頭包。”
裴曉晨猶豫了下,考慮到接下來的談判,沒有退讓。
她不可能在開始前便示弱,這會把將軍府陷入更不利的境地,哪怕是要退讓低頭,也得是談判后。
她很明白,今天的談判決定著將來雙方是誰壓誰一頭,還是分庭抗禮。
天祿若在,以他的張狂勁和戰斗力還能為將軍府穩住,可天祿入了冥府,爺爺也失蹤了,眼下天祿將軍府陷入了數百年來前所未有的危局。
姐妹間的暗暗較量通過近距離直播,直接呈現在觀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