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曉星知道,這次談判跟她在天祿將軍府大門前打死兩個叔公有關。可看蓮花觀的氣勢,好像還嫌那一架沒打夠,要再打一場
她有點緊張害怕,還有點懵。不過氣勢還是要崩住的。
她不動聲色地環顧一圈四周,悄聲站在身旁的連鏡,“媽,怎么只有我們仨穿紫蓮法衣”
連鏡無語地掃了眼連曉星,悄聲回道“不然你當大家為什么會聚在這里”
連秀秀連句致詞都沒有,高呼一聲“出發”
金蓮長老團最先離場,朝著大門外走去。
緊跟著連秀秀邁下臺階,也朝外走。
連曉星聽著親媽喊了聲“跟上”,趕緊跟上去。
在她們身后跟著的是趙秋長老、晉元長老、許良才長老,以及刑堂的三位執法長老,再后面則是紫蓮法師,趙呈祥、馮英、安輕侯三人從左到右并排走在一起,再往后才是其他紫蓮法師。
連曉星只敢趁著下臺階時,側首瞄了眼,然后就在從多穿銀、黃、藍法袍的注視中,拿出這輩子走得最有氣勢的步伐,走到大門外。
大門外的路旁插滿迎風招展的旌旗。
門外的停車場整整齊齊地停滿了車子,走在最前面的金蓮長老已經坐上了車,車子緩緩沿著盤山路朝著山下駛去。
門前有一輛小貨車,上面架著攝像機,有攝像師正在拍攝,天空中還有飛行攝像機。有記者模樣的人正對著攝像機解說,好像是在進行直播。
連鏡扭頭對連曉星說“你跟呈祥坐一輛車,跟在我們后面。”
連曉星輕輕地“嗯”了聲,跟著趙呈祥去到一輛跟她之前在天祿將軍府門口撞毀的同樣款式的豪車前,她坐進去看,看了眼親媽和姥姥。她倆分開坐的,各自帶著兩位金蓮長老。
姥姥的車子先出去,后面又駛進去幾輛金蓮長老的車子,然后才是親媽的車子跟過去,緊跟著又是金蓮長老的車子。
連曉星讓趙呈祥拉進后坐,晉元長老、許良才長老,一個坐到駕駛位上,一個坐到副駕駛位上,然后,車子開了出去。
她壓低聲音,對趙呈祥說“好大的排場啊。”緊張得心臟都快從心腔里蹦出來了。
趙呈祥從背包里取出連曉星的手機和跟拍直播攝像頭,說“興師問罪,排場可不得大談得攏則罷,談不攏則翻臉動手。”
連曉星的聲音更低,說“我打死了兩個叔咳,金章長老。我們還興師問罪”
趙呈祥說“你要是真讓他倆扣下,這會兒就不是談判,而是蓮花觀打進天祿將軍府了。我打聽過,裴老五當時沒死,是你姐下令不準救的。”
連曉星問“為什么”
趙呈祥扭頭看向連曉星,問“到藏書樓里有空開直播,沒空看書”
連曉星說“別賣關子,直說唄。”
趙呈祥不理她。
連曉星拽趙呈祥的袖子。
趙呈祥說“等會兒你看掌教真人怎么發落他們就知道了”
連曉星看了眼趙呈祥,又看看手里的手機和直播攝像頭,拿給趙呈祥。
趙呈祥調整好直播攝像頭,連接進連曉星的直播間,在開啟直播前還是提了句,“一千多年來,朝代換了四五茬,蓮花觀一直是國教,國師府在盛京城。現在牌子還立著呢,巫教想拆,沒拆動。”
她說完,打開直播攝像頭,把鏡頭對著連曉星。
連曉星覺得這么大的事,還是正式點比較好,于是對著鏡頭掐了個蓮花印打了個招呼,擺出一副寶相莊嚴的架勢坐得端端正正的。
大家都知道今天蓮花觀跟將軍府談判,很多人都在想連曉星會不會開直播,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到她的直播間里蹲著,沒想到真等到了。
等到直播鏡頭一開,大家看到連曉星的穿戴以及肅穆充滿威儀的模樣,星星粉率先打字啊啊啊啊地激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