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把車子停在院門外,對連曉星說“這是少將軍的宅邸。”
連曉星下車,瞧見門口的排場和氣勢,多少有點被震懾到。
她跟姥姥住的院子,前門兩個看門的,加上輪班的,拱共才六個人,后門經常掛把鎖,連個人都沒有。掌教院也經常掛把鎖就完事,有時候連鎖都不掛,一個看門的都沒有。裴曉晨的院子,僅能看到的看門的就有好幾十個,且瞧那氣勢,便個個身手不凡。
連曉星到了門口,又有點猶豫。
她能猜到裴曉晨見到她,肯定又是當成小孩子胡鬧,不當回事,不然之前打通電話過問一下,便把這事解決了。
可她生氣。
她不是小孩子,這也不是玩鬧。從她讓連武師兄他們把高老頭叉出蓮花觀起,就已經表明她是有蓮花觀撐腰的,這里面還有蓮花觀的臉面。
文宣部下的不僅是她臉,還是蓮花觀的臉。
她正在徘徊猶豫,便聽到身后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高跟鞋踩地上的聲音,邁步的節奏和力量感,一聽就是裴曉晨。裴曉晨酷愛穿高跟鞋,說顯氣質。
連曉星半點不信裴曉晨的說法。她讓裴曉晨的高鞋跟踩過一腳,反正誰挨踩誰知道,這世上再沒比被高跟鞋踩一腳更疼的。裴曉晨還說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生氣,有意的
她越想越氣,氣哼哼地回頭,就看到裴曉晨站在門前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好氣地問“你又鬧哪樣”
一副連大門都不讓她進的樣子。連曉星更氣了,但覺得,還是該先講道理。
她說“要是我給你下個帖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到蓮花觀來,然后我再讓隨便找個不三不四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人打電話通知你不要來了,又安排媒體在蓮花觀門口看你熱鬧,你生不生氣”
裴曉晨說“我又沒給你下帖子。”
連曉星把帶來的邀請函遞給裴曉晨,問“是不是你家的”
裴曉晨看過邀請函,又還給連曉星,“這點小事,你自己解決。我這正忙著,沒空理你。”說完轉身往里走。
連曉晨大聲喊“裴曉晨,天祿將軍府的下屬單位拿我開涮,踩蓮花觀的臉,你覺得是小事嗎我開直播,我混娛樂圈,是因為玩嗎”
她轉身,對著鏡頭說,“我開直播,我混娛樂圈,我賺名氣,我賺人氣,是因為他們天祿將軍府的守護神獸天祿快死了,附在我的體內吸我的精氣和紫貴之氣,逼我下山開地播賺念力養他他的身體裂出一道道這么寬的縫,大部分時候都在睡覺”
裴曉晨大驚,回頭叫道“連曉星”
連曉星說“于私,我是你妹妹,親生的,司婕都聯系你了,你看著我受欺負,你不管我我找到你這里來,你還讓我自己解決,連你院子的門都不讓我進于公,你是天祿將軍府的少將軍,我是蓮花觀的掌教衣缽傳人,你放任你底下的人作賤我”
直播間里再次震動
“臥槽,臥槽,驚天大新聞”
“妹妹,親生的”
“難怪連曉星能直接進天祿將軍府,這是她家啊。”
“連曉星跟天祿將軍府沒關系,她是我們蓮花觀的掌教衣缽傳人。”
“難怪這么年輕就是紫級符師,原來是掌教衣缽傳人”
裴曉晨幾步來到連藍星跟前,說“高長鳴的老婆欺負到你跟前,你把高長鳴他爸給扔出門去,我作賤你”
連曉星抬起頭看著裴曉晨,問“我把高老頭從蓮花觀扔出去,是因為金秋說我配不上高家,不配跟他們家往來。當然要把她公公從我家扔出去了京海電視電影節的主辦單位是文宣部,協辦單位是廣播電視電影局。他們以官方發邀請函的方式通知我參加活動,并且讓各路媒體都知道此事,卻在私底下不準我來,派兩個守門的不讓我進裴曉晨,這是公家單位該干的事你扯高長鳴的老婆、爸爸,我想問,京海電視電影節是金秋辦的嗎是高長鳴辦的嗎是高家辦的嗎”
裴曉晨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