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婕說“周末活動,哪能離太遠。”
連曉星說“那我等著下周活動啦。這幾天不要幫我接活,我要在家里畫符,多養點肉,瘦巴巴的不好看。”
司婕應下。
連曉星又恢復道觀的作息,做早晚課,畫符、背書。
她畫了好多符交給連鏡,托她給姥姥送去。
姥姥八十多歲了,跑去前線打打殺殺的,多些符傍身也好。趙呈祥說她們畫紫級的符很耗時間精力,她就多畫些唄。
轉眼間就到了周末。
活動是在京郊的一個私人山莊舉辦的。
說是農家樂,跟上輩子的真正農家田園生活還是有很大區別。
七八月份,正是果樹成熟的時節。滿山的果樹,碩果累累。
山下有湖,山莊建在湖畔邊,像渡假別墅群,還有游艇。
他們上午摘果子,下午開著游艇到湖上釣魚,晚上篝火晚會,還跳民族舞。
高宏明還會跳舞,跳得特別好看,還教她跳。
她不會跳舞,但依瓢畫葫蘆還是會的。
連曉星覺得當明星真好啊,玩著就能把錢賺了。
錢賺得太容易,她拿著心里不踏實,于是找裴曉晨問,有沒有給那些治不起病的兒童捐錢的機構,不能是拿著慈善名義騙錢的,要把錢能真正花在患兒身上的。
裴曉晨回“以慈善名目行騙,滿三千就是刑事案,三年起步。金額巨大者,死刑。各慈善機構必須定期公布所有賬目明細,且每年都會接受監管單位審查。如果監管不利,監管單位和相關人員都會受到懲處。你隨便找一家捐,要是不放心,多盯著點賬就是。要是發現有詐騙,直接報警。”
連曉星搜了一堆慈善機構,反復比對之后,挑了家孤兒院和兒童醫院的慈善機構,把自己掙的錢捐出去一半。
她自己掙的錢,捐給這些沒有父母養和治不起病的孩子,感覺內心好像也得到了填補,稍微多了一絲絲踏實感,不再空蕩蕩的像個沒家沒根的游魂。
她上輩子父母俱在,但過得比孤兒還不如。
上輩子,村里有孤兒跟著爺爺奶奶過活,政府給免學費,每個月還給發補助,經常還會有人提著東西拿著捐贈的衣服去看望他們。他們一年四季都有新衣服,新鞋子穿,能上得起學,可以好好讀書。
她的鞋子破洞了,只能自己找件不要的衣服剪下一塊,用針錢縫補上。衣服也是打過補丁的,穿出去,被同學指著笑話,沒有任何人愿意跟她交朋友,罵她是窮病鬼。
窮怎么啦,又不犯法,怎么就不配活著了
生病怎么了,生病的人也想好好活下去,也想多看幾年明天的太陽。
連曉星越想越難受,把掙到的另一半錢也捐了,然后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