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曉晨問“要多少錢”
連曉星一口拒絕,“不要,我自己掙”
裴曉晨的腦子嗡嗡的,說“你就成天作吧。”她收起卡,吃飯。
連曉星看到裴曉晨生氣就高興,又多吃了一碗飯。
吃過晚飯,她看到天色已經很晚了,想到冥王成天在山腳下叫魂,怕司婕下山撞到不安全,便讓她在這里住一晚,明天等量過衣服尺寸再走。反正她家的房間多,住得下。
裴曉晨跟司婕互相留了電話,又加了聊天軟件的好友。她對司婕說“往后連曉星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就成。你那公司,我會讓裴彰明直接把股份轉給你。”
司婕有點懵,問“少將軍,我能問下,這轉股份”突然換山頭,換得她害怕。
裴曉晨說“他腦子拎不清,讓他離連曉星遠點。”
裴曉晨提起裴彰明就是一肚子火氣。他平時看著做事靠譜,每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讓他去鎮場子,他倒好,連曉星在那里做法,生死頭關上,他要上去先解決連曉星。
裴家這一輩最年長的大哥,辦事還沒看起來最不靠譜的連曉星靠譜。
連曉星是小事上作天作地,有事的時候是真能頂事。飛天遁地尸剛要煉成,讓她把龍鳳胎給送去投胎了,留下的尸身讓天祿燒出兩顆血魄珠。天祿吞下兩顆血魄珠,傷勢大好,已經沒什么危險了。冥王幾次三番上門來勾魂,他們趁機伏擊重創冥王。不然,現在就該是冥府、巫教兩路大軍夾擊之勢,京海還得再有飛天遁地尸鬧得人仰馬翻了。
司婕哪敢說什么,唯有聽吩咐的份。她是真沒想到,自己在高鐵上隨手一拐,竟然把天師家的二小姐給拐走了。
清晨,連曉星起床洗漱好,便到露臺上打坐行氣做早課。
以前做早課當成每天的任務,下山后才真切地體會到這些都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結印,離不開氣。氣足,結印的威力就大,關鍵時候才能使得上勁。氣從哪里來,平時打坐行氣養出來的。
裴曉晨洗漱完,也到露臺上打坐,結果發現有人比她還早,是連曉星。
清晨的陽光照在連曉星身上,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氳,再襯著帶著山間晨露的微風,給人一種遠離塵世喧囂的寧靜祥和感。她繞到連曉星的前面看她額間的印記是否會因打坐行氣而生出變化,便見黑色的蓮花印記仍在,有淡淡黑氣彌漫開,不知是光影效果還是怎么的,黑蓮竟然變成紫色,且隱約有金光溢出。
她當即把連鏡叫來,低聲說“曉星額間的黑蓮變紫了。”
連鏡看了一眼,說“蓮花生于淤泥之中,出泥而不染,實際上是泥里含有大量適應它生長的微量元素,只有吸收到足夠的養分,它才能開出漂亮花朵,釋放出沁人心脾的清香。陰煞之氣、尸煞之氣等便是神蓮的淤泥、養分。蓮花觀功法中有一句,欲成紫蓮,先結黑蓮,欲結黑蓮,必先入煉獄。冥府的業火冥蓮其實就是紫蓮,蓮花觀功法修煉到最高境界,也是紫蓮。就算是一張純白的紙,照在陽光下,它也會有陰影出現,這是事物的兩面性。這就好比,只要人死能變成鬼,我們就永遠消滅不了冥府。”
裴曉晨問“她額間的黑蓮是正常的不用擔心”
連鏡說“她額間的黑蓮,有可能修煉成紫蓮,也有可能修煉成業火冥蓮,端看個人心性。五百多年前,連家就出了一朵業火冥蓮投了冥府,后來掌教真人跟天祿聯手清理了門戶。那天是冥王大婚,他要迎娶的就是修煉業火冥蓮的連曦,所以冥王才會立下誓言,必要天祿償命,神蓮浸血,人間遍野哀鴻。”
裴曉晨問“冥王想引曉星入冥府”
連鏡說“我看冥王的樣子,像是想下死手。連家每代都有紫蓮真人,業火冥蓮只出過那一個,概率比中彩票還低,且再是相似的花,也不會是同一朵。行了,你換個地方打坐,別影響到你妹妹修煉。”
裴曉晨“哦”了聲,換地方。
早飯過后,大家各忙各的。
連鏡多留了一會兒,等到連曉星的尺寸量完,敲定好衣服款式、搭配的首飾,這才匆匆離開。
司婕有一堆事情要忙,也告辭離去。
屋子里人多,但保鏢、園丁們來這里是上班的,不是陪玩的,連曉星不好去打擾他們工作,便叫上司機,開車去道升街。
這么大的宅子,什么都不缺,缺畫符的東西,也是離譜
連曉星想著好久沒跟粉絲們聊天了,于是開著直播逛道升街,買了很多畫符用到的材料,一撂撂地往后備箱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