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長老則在那里布法壇,見到趙呈祥和連曉星過來,說“呈祥,待會兒你施法曉星,你沒出師,實戰經驗少,在旁邊看著些,配合呈祥。”
趙呈祥應了聲“是”
連曉星應了聲“哦。”
趙秋長老又特意提了句“待會兒會由金章使者結印請天祿神獸去破掉鎖魂牌。”
連曉星聽出弦外之意,就是不讓她當眾去請天祿,“嗯”了聲,說“知道了。”
大家忙來忙去的,沒連曉星什么事,她瞥見旁邊有折疊椅,便打開椅子坐到靠近柱子的角落里,省得礙事。
蓮花觀的人則在那掛法幡,布法壇。法幡要掛好幾米高,蓮花觀的弟子什么工具都不用,一個助跑騰空躍起,腳尖點在柱子上借力騰挪,幾步便躥到靠近天花板處,用力地把手里掛著法幡的鍥子牢牢在扎進柱子里。力量之大,把周圍的水泥都震裂了
直播間的觀眾見狀,有高呼好厲害的,還有問坐在旁邊看熱鬧的連曉星“小星星,你能蹦幾米高呀”
連曉星說“我學的是畫符結印蹦蹦跳跳打打殺殺跟我沒關系。”
有觀眾發了張截圖,正是之前連曉星在節目里說漏嘴,說她鉆狗洞下山。
有星星粉立即說“我們小星星畫符厲害,趙法師都找她畫符。”
又有人補刀“可惜沒出師,符不能賣錢。錢全讓趙法師這個二道販子賺了。”
“難怪趙法師成天跟著小星星,笑發財了。”
“要論會賺錢,還得是趙法師,難怪趙法師開超跑。”
大家嘻嘻哈哈地聊得熱火朝天,連曉星噘著嘴坐在那委屈,暗暗發誓要早點出師。她隨即一想,這也算又找到條生財門路,以后不怕養不活自己了,又高興起來。
她趁著有空,且天祿將軍府拉的照明燈夠亮,又從網上找到法律書,開始背。
觀眾們有句話說得對,要論會賺錢,還得是趙呈祥。法律法規有專程的解讀詳解著作,根本不需要買她的。趙呈祥的筆記,就是摘抄的重點,臨時抱佛腳用一用還行,糊弄完考試也夠。可想要學透,還得把相應的資料全看完。
挺晚了,她背了一會兒書就困了。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靠著柱子便睡著了。
節目組被清到外面去,這種屬于不可抗力因素,正常情況下,只能節目中止,停止直播,哪想到,還有連曉星在里面,且正在第一現場,能把布法壇的情況拍得清清楚楚。
這種情況下,當然不停播啦。
請的嘉賓們給一個小鏡頭,大家在這里參與討論,增加話題度和熱鬧點,另一邊則是給連曉星主場。
結果,這位在旁邊劃水,還睡著了
她年齡小,又身體不好,且都知道她的作息是山上養成的好習慣,都只能由頭她去。
趙呈祥做好做法事的準備工作,見到連曉星睡著了,身上的披風劃落下來,又給她蓋好,習慣性地摸了下她的額頭,有點燙手。她又摸摸自己的額頭,對比了下溫度,果然還是受涼發起了低燒。
她從背包里取出水杯,倒了些水,又找到退燒藥,把連曉星叫醒,給她喂進去。
連曉星睜開眼,見是趙呈祥,吃完藥就又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趙輝回頭,說“要不讓曉星師妹回去吧,這里有我們,不用她耗在這里。”
趙呈祥心說“她得留在這里鎮場子。”但當著直播間那么多人,這話不能說,于是說“她接了師門任務,讓她劃劃水得了,再直接走人就過分了。”
趙輝嘀咕句“文考都沒進行,還沒出師呢,接什么任務。”
不過,不可能讓未出師的弟子這么在下山晃,要么被逮回去,要么逐出師門。連曉星沒被逮回去,自然是要做任務的。趙輝不好說什么,便繼續帶著師弟們忙活。
到子夜的時候,法壇布好了,抽水泵也在一車車地把水往外運。
負二層的積水多,只靠運水車運,幾天幾夜都運不完。
安排爆破,得等到抽完負二層的積水之后,不然,一旦爆破后,這些含有大量陰煞之氣的水流到城市下水道和滲進地下土層中,會影響到附近居民的身體健康。
趙呈祥脫下外套,換上鑲有紅蓮卷邊繡有紅色蓮花圖案的法衣,原本扎成馬尾的頭發也束在頭頂,再戴上一朵雕滿符紋的由紅玉雕成的蓮花冠,乍時間,她宛若脫胎換骨洗凈鉛華般,周身彌漫著仙風道骨的氣度,又似明月清風般疏朗豁達瀟灑。
趙呈祥立于法壇前,先是結神蓮招印手印召請龍鳳胎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