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曉星折騰一天,又累又困,洗漱完,躺床上頭一沾枕頭,便睡著了。
她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又見到了天祿。
天祿讓她多開幾場直播,多吸點粉絲信眾,他需要念力。
連曉星覺得這夢好離譜。天祿作為神獸,幾乎家家戶戶都會供奉它,把他獸形的畫像貼在門上鎮宅,大樓盤、政府單位等大門口是等比身立塑像,小門小戶的也會供上一尊小天祿雕像放在神龕里供著。他還需要她吸收念力養他
她之后又沉睡了,一夜無夢到天亮。
連曉星洗漱完,見趙呈祥坐在客廳沙發上打坐,想著這會兒早課時間,天才麻麻亮,餐廳估計還沒開始營業,于是也坐過去打坐行氣。
一個時辰早課做完,已是天光大亮,八點鐘了。
連曉星去到陽臺朝外面街道望去。
路口、路邊還停著道祿司和軍隊的車子,大家似乎都習慣了,一點都不影響出行。車輛又多了起來,上班族步履匆匆,還有帶著孩子走在大街上的,街邊有賣早點的,隔老遠都能看到上面飄著熱騰騰的水蒸汽,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她對趙呈祥叫道“我們去吃早餐呀。”
趙呈祥也餓了,說“好。我去開車。”
連曉星說“不用吧,幾步路,開什么車。”
趙呈祥想著,樓下有餐廳,就近吃的話,確實不用開車。
連曉星說“我請你。”
趙呈祥震驚了,“這么大方”觀里有加餐點菜,需要付錢,很便宜的,大家想讓她請客,她都一毛不拔,今天居然請她吃早餐。
她再想到昨天的早餐也是連曉星訂的,突然感動了。
連曉星帶上手機和錢,開開心心地領著趙呈祥出門,溜達著到她看好的路邊攤,一口氣要了一打大包子、一條油條,兩碗豆腐腦,半打肉餅。
老板忙得頭也沒抬,聽到點這么多,下意識問“打幾份包”
連曉星說“就在這里吃。”
老板說“旁邊有桌子,坐吧。”一抬手,咦,兩個人,再一看,明星哎
明星也來吃路邊攤的嗎果然是身世可憐的孩子這孩子傻,記者問什么答什么,還仗義,蘇棠多冤啊,要不是她,哪能得到沉冤得雪。許錦玉他們害死了多少人,瑞喜酒店的尸體運了兩天
老板當即又送了她幾個大包子,說“請你的,多吃點。”
連曉星道謝,笑嘻嘻地請趙呈祥吃包子。
趙呈祥看到連曉星在短凳上坐下,桌子也是又小又矮,買的這點早餐把桌子堆得滿滿當當都快放不下了,人都傻了。
旁邊有同來買早餐的,認出連曉星,拿出手機悄悄拍照。
連曉星發現他們的小動作,大大方方地揮手,沖著相機笑得特別燦爛。
趙呈祥撫額,好像把臉遮起來,她怕被姥姥和裴曉晨打死,怕被掌教罰去掃廁所。
可連曉星都坐下了,點了一堆東西。她只得跟著坐下。
連曉星開開心心地吃完早餐,付錢的時候,把老板送她的幾個包子錢也加上去一并付了,然后叫上趙呈祥“我們去逛街呀。”
趙呈祥又帶連曉星去本市最熱鬧繁華的商圈,那邊大牌云集,應該有連曉星想買的。
連曉星才發現,奢侈品是真的貴,一件衣服是普通人好幾個月的工資。化妝品也不便宜,一般的都是好幾十一瓶,貴的好幾百。一瓶香水五百塊,甚至有一千多的。
她皮膚好,不用化妝,衣服有好多還沒來得及穿。
趙呈祥陪連曉星逛街,走到腿都酸了,結果連曉星一件沒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