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搶過連曉星的手機,打開,就見到里面拍攝的身影正在朝她看來,表情似笑非笑,一片陰寒,又淡淡地掃了眼連曉星,拍攝的影像便消失了,視頻也變成空白。
連曉星有點懵鬼還真的能順著手機爬出來
裴曉晨不放心,把里面的視頻刪了,確定沒留平均半點痕跡,把手機扔回給連曉星,問她“你在蓮花觀住了這么多年,不知道供奉的神像,有神通、帶陰氣、邪性的東西都不能拍嗎這掛的照片,跟掛在墻上供奉的神像,有區別嗎”
連曉星說“我拍給你看啊。這誰啊,把你嚇成這樣。冥王”
裴曉晨氣得肺都快炸了,“你知道是冥王,不僅不跑,還留在這里懟臉拍照連曉星,你現在給我馬上回蓮花觀,課業沒學完之前,不準下山,不準離開有長老們守著的區域。”
連曉星扔下句“姥姥和媽都同意了,你管不著。”
她扭頭就走,才不跟裴曉晨吵。每次裴曉晨吵不過都動手,再吵下去,她能被裴曉晨強行按進車里,連夜把她送回道觀。
老說她跟裴曉晨關系不好,哪次裴曉晨見她有個好臉了
趙呈祥對裴曉晨匆匆說了句“再聯系。”便急匆匆朝連曉星追去。
這都快十點了,正是陰氣漸濃,行人漸少的時候,連曉星獨自走在外面,委實危險。
裴曉晨當即打電話給她姥姥,把冥王盯上連曉星,及剛才連曉星趕的奇葩事全說了。“姥姥,我現在就送她回蓮花觀。”
連秀秀說“不經事,哪能成長。她現在觀里的典籍都學完了,只缺經驗和實戰,多練練就好了。”
裴曉晨說“我們這邊被滲透得很厲害,我擔心她有危險。”
連秀秀說“多看著點就是了。誰學走路的時候,不摔幾個跟斗。”掛了電話。
連曉星沿著路邊匆匆走了一段,沒見到裴曉晨追來,才放心下來。她對追上來的趙呈祥說“我想起在哪里見過冥王了。”
趙呈祥問“在哪”
連曉星說”姥姥給的畫像冊,可抽象了,畫相上還封了封禁符,一點陰氣都沒了,只能看出個形式和神式。”
趙呈祥說“畫得太真,就該是請冥王現身了。”她對連曉星說“走吧,先去外面打車,等會兒封路,叫車就不容易了。”
連曉星問“封路又封”
趙呈祥說”醫院底下養了上千只蟲奴,有大量尸線蟲,再看許之州父婦的樣子,都不知道在這里待了多少年。得封路,把底下的蟲奴和尸線蟲全部解決,以防漫延。再就是,醫院里有哪些人涉及此事,還有沒有以人的身份在外行走的蟲奴,都得查。”
連曉星跟在趙呈祥,快步往醫院大門外走去,說“蟲奴畏光,很好查的吧。”
趙呈祥說“城市大,很多人都是晝伏夜出的。以前天祿神獸在的時候,他經常在城里亂躥,這些東西根本藏不住。自他出事后,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躥出來了。”
連曉星忽覺有異,扭頭便見有一扇窗戶在往外冒煙。她說“著火了,趕緊報火警。”
趙呈祥看著火的地方是辦公室,叫道“肯定是在銷毀資料”她拔腿便往那邊趕去。
連曉星想了下,也趕緊跟過去。
她到樓梯口,正好遇到道祿司的人也在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