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掐了道蓮花通靈印去找天祿算賬,卻赫然發現居然不在白茫茫的空間里,而是飄在一條滔滔血河上方。
河很寬,里面流的全是血水,有無數泡得發白身上布著尸臘的尸體在水里翻涌。
四周到處都是鬼影。
天祿正在打架,她剛出現,就有刀子般的勁風迎面襲來,那力量之強仿佛能把她瞬間撕碎。可那速度來得太快,她又不懂該怎么避開,眼看就要掛在當場,,突然旁邊發出一聲大喝“回去”是姥姥的聲音。
一道蓮花回魂咒印打在她的身上,她當即醒了,反件反射地坐起身,卻是嚇得額頭浮起一層冷汗,直喘粗氣,心臟都快跳到胸腔外。
真是命懸一線,沒被勁風刮沒,也差點被嚇死。
她脖子上的蓮花玉牌激發了護體咒印力量,飛快地煉化從她體內涌蕩出來的鬼氣。
鐵無患見到連曉星掐了道手印,緊跟著便滿身的鬼氣,格外嚇人,好在只持續不到兩秒時間,她便又醒了。他趕緊問“你怎么了”
連曉星說“我用蓮花通靈印去找吸我精氣的狗逼算賬,結果他跑去了冥府血河,我差點死在那。”
狗逼這么粗魯的話都罵出來了。可見是氣得狠了
鐵無患說“能到冥府血河的都不是一般的鬼物。你要不回蓮花觀吧留在外面,我擔心小命不保就算了,萬一魂魄被那鬼東西拘去冥府,可真是永不超生了。你知道一入冥府,便只能一直做鬼,永不投胎。”
連曉星說“問題不大,死不了。瑞喜酒店那邊什么情況”
鐵無患說“天祿將軍府把瑞喜酒店封了,我離開前見到蓮花觀的掌教真人了。我懷疑他們早就盯上了瑞喜大酒店,只是你們誤打誤闖進去,他們只好提前動手。要不然,少將軍、天祿將軍、掌教真人,哪能那么快趕到。”
連曉星打電話回蓮花觀聯絡處問情況,得知蓮花觀今天早上緊急調了好多人下山,趙秋長老、連正山長老、連正海長老都下山了。
她問道“是在瑞喜酒店底下,還發現了別的什么嗎”
電話那頭的連伍說“聽說發現了冥王的蹤跡,天祿獸也出現了。呈祥師姐傳回來的消息,只有幾句話,不是很清楚。你的直播還開著,我不跟你多說,嘴巴嚴一點。”
連曉星問“許天霸呢瑞喜酒店底下的事情,他家很難清白吧。”
連伍說“你管那么多,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當心被逮回來。”說完就掛了電話。
連曉星心說“天祿既然已經現身,那就回天祿將軍府唄,這樣我就不用被吸精氣了。完美”她為了不讓天祿再附身回來,當即掐護身印和鎮魂印,意圖把自己保護得嚴實些,不讓天祿那狗逼再附到她的身體中。
她的印剛結完,突然眼前一陣暈眩,有什么東西像是突然出現在腦海中,拉得她的意識猛地往下一沉,然后她就看到天祿獸氣息奄奄地趴在地上,身上的裂紋更寬了。
連曉星無語了,心說“你回你的天祿將軍府啊,你老在我這里是什么事兒。”可看到它這慘兮兮的樣子,又實在不忍心,湊到近前,問“跟冥王打架,打輸了”
天祿獸頓時暴躁“老子能輸三打一,直接打得那狗逼遁進血河跑了靠,竟然在老子的地盤建血河,真當老子是死狗”驚覺到失言,噎了下,又罵了句“啊呸”
連曉得看著面前又兇又暴躁的猛獸,又想起他變成人的樣子,心說“人形跟獸形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她建議道“要不,你變人形吧。”能斯文點。我都讓你教壞了,會罵臟話了。
天祿獸用看牲口的眼神看著連曉星這個憨披。他傷到都快魂飛魄散了,站都快站不起來了,還想讓他變身人形,她不知道維持人形需要耗費精氣體力的么。
天祿獸閉上眼睛,不說話。
好在這地方待著舒服,念力挺強的,還有好多人真心祈禱連曉星快點好起來,附在她身體里的狗逼鬼東西去死。
天祿獸又睜開眼,看向連曉星,問“你罵老子是狗逼鬼東西”
連曉星麻利地掐了道蓮花回魂印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