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頭看向她,想說不是所有冤屈都能得伸張,可這話,誰都能說,唯獨他們天祿將軍府的人不能。
他們的責職便是鎮守一方太平,維護公平正義。為冤者昭雪,是他們份內之事。
他對連曉星說“既然遇到了,女鬼的事,我們管了。你先帶她離開,剩下的事交給我。走”
前面突然飄來大片鬼霧,又倏然分散在他們周圍,化成一個個奇形怪狀的人。
領頭的兩個,一個人身牛腦袋,一個人身馬腦袋,身高兩米多,渾身肌肉發達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模樣。他們打著赤膊和赤腳,僅在下身圍了條圍裙,野性又兇悍,再加上縈繞周身的黑氣,更顯懾人。
他們就像是乘著黑霧而來的陰間兵將,威風凜凜。
還有十幾個同樣打著赤膊赤腳,嘴里長著獠牙,臉色鐵青,神情猙獰的小鬼。
小鬼們手里拿著有一人高的大叉子,叉子上掛著吊墜,而那吊墜則是人的骷髏腦袋。它們把天祿將軍府的銀章使者、連曉星、周意和剛醒轉過來的宋采薇團團圍住。
宋采薇癱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幕,還以為在做噩夢。
周意嚇得一把抱住宋采薇和胳膊,控掉不住地抖。
宋采薇扭頭看著周意,問“我跟你很熟嗎少碰咳咳”說話間,嗓子撕扯著痛,讓她痛苦地捏著嗓子,再感覺到額頭火辣辣地疼,臉上還粘糊糊,用手一摸,看到滿手的血,也快哭了。
周意見宋采薇這么不知好意,又實在害怕,二話不說,把掛在宋采薇脖子上的玉摘下來套回到自己脖子上,雙手握著保命保平安的玉牌,在心里發誓,等下了節目一定要再去趟蓮花觀求一塊。
宋采薇扭頭看向周意,想說周意在現實中搶她代言,噩夢里還搶她的東西,但嗓子太疼了,說不出話,且一眼看到周意身后的跟拍飛行攝像機,再回頭看到自己的,一下子想起來自己在參加節目,不是夢。她嚇得眼睛都立起來,嘶啞著聲音問“怎么了”
女鬼躲到連曉星的腳下,嚇得瑟瑟發抖,喉間全是悲鳴。
領頭的牛頭站出來,用嗡聲嗡氣的聲音說“陰差拿鬼,速速讓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天祿將軍府的銀章使者抬手結印,聚氣于掌間,隨著他揮臂在空中劃出一道巨大的盾符,雙臂猛地往下一砸,“轟”地掀起一道氣流,一塊銀色的由符光聚集成的半人高的盾牌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正色說道“這是天祿將軍府的地盤,在我們這里,人死之后,由神蓮接引投胎,不入冥府。”
馬頭陰沉沉地說“你一個銀章使者,可擋不住哥幾個,別給臉不要臉,讓開”他的右手微攏,一根長長的由黑霧匯聚成的鏈子出現在手里。他揮動鏈子就朝銀章使者砸過去。
牛頭使者則化成鬼霧,朝著銀章使者的側面攻去。
銀章使者揮動手里的符盾,將其舞得呼呼生風,大力砸向撲過來的牛頭使者的馬頭使者。
旁邊的小鬼則揚起手里的叉子,朝著女鬼撲過去,意圖將她叉起來。
有小鬼在喊“這小丫頭滿紫貴之氣,我們叉她回去獻給冥王。”隨著那小鬼的喊聲,原本朝著女鬼去的小鬼立即少了一大半,全朝著連曉星去了。
女鬼見到小鬼朝著連曉星,包圍圈出現缺口,下意識想要趁機逃走,可又實在不甘心,更不愿拋下他們二人獨自應付這群惡鬼。她的喉間發現嘶吼,朝著撲過來的小鬼張嘴咬去。
小鬼舉起叉子就朝女鬼叉去。
其中一只小鬼更是嘶聲喊道“許公子可是花了大價錢請我們來拿你,你以為逃出來就能超生,做夢咧,嘿嘿嘿嘿”